就在楊木對楊潮二人回敬蔑視的目光時,飛舟突然向斜上方升起,事先並未有任何的提示。巨大的慣性讓飛舟中的眾人紛紛摔倒,乒乒乓乓的響成一遍,卻也沒有人誰敢叫罵,那可是家主親自駕馭的飛舟!
楊木盤坐在飛舟的角落處,身體緊貼著船艙壁,看著橫七豎八的其餘十幾人,嘴角微微一翹。
隻有楊絮、楊譽和楊霆三人在身體微微傾斜的刹那反應了過來,隻見他三人周身光芒一閃,雙腳就緊緊釘在了地上,雖然身體有些搖晃,但都不曾跌倒出醜。
楊絮淡然的看著這些同輩,目光不經意間瞟到楊木身上,隻見這家夥靠在船艙角落,一副幸災樂禍的笑容,越看越是討厭!她想起自己曾經還答應過楊懷楊潮,在族試比武中要給他一些教訓的,“得意吧,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楊木感覺有人是在窺視,抬頭看去,正好與楊絮的目光相遇。隻見她眼神一凝,似有鄙夷,也有挑釁。
“好像動怒了,嘿嘿……”楊木心中不屑,目光一轉,又打量起其他人來。
從外麵看去,木蘭舟周身光芒一閃而滅,漸漸變得虛幻透明起來,仿佛是一個巨大的船型氣泡,如果距離遠些,絕不會發現那裏還有一艘飛舟在急速飛行。
楊木不知飛舟飛了多遠,也不知往哪個方向,當船身輕輕一振後,已傳來家主的聲音。
“我們到了,都下去吧!”
飛舟艙門無聲打開,眾人魚貫而出。入目盡是白茫茫的濃稠霧氣,數丈外就已經看不真切。此地除了他們一行人,再無任何其他陌生麵孔。不需家主吩咐,眾人已大致排好了隊伍。
家主站於眾人之前,清了清嗓子說到:“你們聽好了!此地是家族的秘密所在,今日所見所聞,都不要隨意亂傳,如果你們當中誰能有更高的修為,總會有一天,這些家族的秘密都會為你們敞開。但現在的你們,還沒資格,你們要做的,就是努力修行,明白了嗎?”
“晚輩謹記於心!”小輩們的回答很是幹脆。事實上他們從小就被灌輸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家族的秘密絕不能泄露分毫。
家主點了點頭,做了個“跟我來”的手勢,轉身向背後的洞穴走去。
洞穴通道還算幹燥,應該是常年有人走動,並沒有苔蘚之類的植物。眾人左拐右拐上上下下的不知走了多遠,忽然眼前空間豁然開朗,腳步的回音也清晰幾分,已到了一間不小的石室。
石室一角,赫然有一道光門,兩丈大小,偶爾輕微的顫動兩下。
楊木從那道光門上察覺到了危險。就在這時,光門陡然一個晃動,一道人影從中信步走出。
眾人一呆,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躬身行禮:“晚輩見過二長老!”
弟子們話音剛落,又有幾道人影從光門中走了出來,赫然都是楊家的數名執事和幾名頗有聲望的前輩長者。
小輩們又是一陣見禮。
家主在與二長老等人紛紛見禮後,又才對一幹小輩訓話:“大家聽好,現在我要說這次族試比武的具體規則情況。”
“這道光門背後稱為陰煞密室,其中有些奇異的生靈,最低等的我們管它叫陰卒,高一等的叫陰尉。你們要做的就是捕捉它們,數量多者為勝。還有,你們碰到了陰尉的話,首先要做的就是逃命,那是鍛靈修士都不易對付的東西!”
“另外我提醒大家的是,火屬性神通對這些陰靈有克製之效。”
眾弟子麵麵相覷,什麼陰卒陰尉他們大多都不知詳情,有人茫然無措,有人躍躍欲試,也有少數幾人低頭沉思,這個名字好像並不陌生的樣子。
楊木對陰靈陰尉乃至陰校還是略知一二的,家主的這點提醒作用不大,如果碰上了,略一接觸自然會知道火屬性法術的好處。
家主又讓一名執事交給每個弟子一隻玉瓶。
“這玉淨瓶是用來封印陰卒的法器,也算是對你們勇於參加族試的獎勵。最後一點,你們最多隻有兩個時辰的時間,超過時間不出來的,取消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