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原稱謝過後,趕緊盤膝坐下,有人護法警戒,他才敢將全部心神都用在祛毒之上的。
田仲將神念四散開去,此刻的武原可是不能受到絲毫打攪。
隻是片刻,武原幾乎將全身真元都聚集到小腿之上,他臉色扭曲,雙手印訣卻是絲毫不亂。
確定四周沒有其他修士的存在,田仲嘴角微翹,隻是雙目中的凶光,沒人可以看得到了。
田仲隻是將飛劍握在手中輕輕一揮,武原的頭顱就從肩上掉了下來。身軀猶自端坐著,鮮血噴灑,猶如噴泉一般。
可憐武原到死也不明白自己是被所謂的盟友所殘害!
“武原兄,對不住了!好在你也沒啥痛苦,安心的輪回去吧!”田仲麻利的收取了武原的儲物袋,又將其中的身份玉牌一類全都捏了個粉碎,最後將其屍身燒成飛灰。
做完這些,田仲也不辨方位,消失在濃霧之中。
楊木被狼妖一路追趕,也不知到底走過了多少路程。但他相信這一路下來,絕不會在原地打轉就是。戰鬥留下的痕跡還沒有重複過的。
另外,楊木還發現這頭狼妖經過這段時間的戰鬥,體力下降的極為厲害,更為驚訝的是這頭狼妖的實力,已經掉落到黃階二層。
但饒是如此,妖狼依舊狀若瘋狂。不對,是更加瘋狂才對。
黃階二層的妖狼自然不會對楊木造成多大困擾,即便它更瘋狂一些。楊木還是抽空吞服了一枚回靈丹,好整以暇的戰鬥之餘,徐徐煉化著藥力。
就在楊木思量如何收服這頭妖獸時,妖狼轟然一聲跌落在地上,再也沒了聲息。
狼屍七竅流血,漆黑腥臭,顯然是含有某種毒素。
“吞食了某種丹藥,精血耗盡,反噬而亡!”楊木探查許久,大致推斷出了它的死因。
可這對他走出霧境毫無幫助。
楊木心情鬱悶,但總要做點什麼,再次將一塊羅盤狀的東西拿出。定向盤算不上法器,隻是在木盤上刻印了簡單的符紋,常常隻有幾次的使用壽命。楊木手中就這一塊,還真不敢隨意激發的。
他雙手疾舞,口中念念有詞,渾身氣勢暴增。雙手左右平推,一道透明光罩向四下狂漲而去。十丈方圓之內,沒有半點霧氣!倘若有熔靈七層的修士看見,定然難以置信,這哪裏是熔靈六層的修為啊!
楊木一口真元噴在身前的定向盤上,盤上的指針顫顫巍巍的轉動了起來,居然不像前三次那般轉個不停,而是在一個小範圍內搖擺不定。
“太好了!”楊木一見此景,大喜過望,緩緩收起法訣,按照定向盤所示方位邁步而去。
山穀的入口處,如今隻剩下南玉和那位秋執事。一縷陽光透過雲層照射了出來,已經是第二日的卯時。南玉手中的火光一熄而滅。
“秋師叔,關於荊棘穀東南麵發現的異常,要不要師侄再去查探一二?”南玉顯得有些謹慎。
“等下消息再看。卯時已到,霧境的陣法之力也會消減近半,少數弟子想來已經能夠讓手中的定向盤發揮作用。能做出點讓人驚訝的事情,不足為怪。”
“師叔所言極是。本屆參加考核的弟子人數減了一半,但修為實力上都有所增加。第一關霧境也不會擋住太多人的。”
“哈哈哈,師侄有所不知,這霧境的作用,最主要的還是讓他們找不到方向,進而難以呼朋喚友。本門可不願招些庸才,徒費資源。”
“說的也是!這些散修、家族弟子怎能與本門親自培養的弟子相提並論,自然要擇優錄取。不過本屆弟子當中,還真有不少良才美玉。”
“嗯,說的不錯。那幾個熔靈七層的弟子天資都很不錯,還有一名散修出身的蕭姓弟子,也頗為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