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修士搶先答道:“哼!他自然是新的十二妖,你們四個若是願意,也可站到我這邊來!我可以保證你們靈石寶物用之不竭。”
“此人身上也有照夜迷香粉的味道,或許是當初的漏網之魚。既然與十二妖為伍,自然也不會是良善之輩,一並料理就是。”冷冷的殺意,卻是出自花發老者之口!
“那好,待會就由我對付你吧!”沒有解釋什麼。楊木深知解釋也毫無用處,還不如讓消瘦老者對自己放心,接戰後多出些力。
聽得此話,消瘦修士嘴角一翹,將中品法器重刀一祭而起。
錦衣修士眉頭一皺,在探查過楊木的修為後,也不再擔心,與青年人對望一眼,各自祭起法器。之前的數次接戰,他們對鼠妖的實力有了大致的認識。此時再看“鼠妖”氣息,似乎又強大了幾分。要將其擊殺,不用那東西是不行了。
楊木見此情形,飛身退開數十丈遠去。
而那名花發老者也緊緊跟上,顯然是打算單獨對付自己了,以其熔靈八層的修為,已經高出一頭。卻是不知正中對方下懷。
老者從腰間摸出一隻兩尺長黝黑煙杆,幾道真元打入其中,徐徐漂浮在身前,靈光大放。老者麵露猙獰,衝楊木一指,煙杆便向楊木激射而去。
楊木再退,赤影劍迎麵而上,“當”的一聲,與煙杆撞在一處。數招過去,楊木對老者的實力不屑一顧了。冷不防頭頂一暗,一股怪風狂吹而至。
錦衣修士麵色凝重,真元湧向中品飛劍之中,捏個劍訣,飛劍一聲輕鳴,激射而出。
幾乎與此同時,青年修士也將一雙短劍祭起,緊跟著錦衣修士的法器,呈掎角之勢,殺向了對手。
而那黃衣少婦躲在青年身後,麵色凝重的注視著前方。
“鼠妖”手印連掐,重刀舞起重重疊疊的刀影,一副嚴防死守的模樣。
錦衣修士方一接手,隻感覺一股大力碰撞在飛劍之上,心中一驚,十指舞動得更快了幾分。也正好看見青年的短劍從旁策應。
“桑兒不可!”錦衣修士麵色一變。
青年見鼠妖被錦衣修士所牽製,正要禦使短劍法器從旁攻擊,耳中卻聽見警告之聲。他不明所以,但多年來對錦衣修士的信任,還是讓他打算收回法器。
短劍急速飛回,卻是遲了一步。一麵丈大羅網憑空出現,將那一雙短劍兜入其中。
青年大驚,十指急速飛舞,短劍在網兜中左衝右突,急切間卻無法擺脫。
一聲輕叱,一點綠光從青年背後閃出,向網兜紮去。正是青年背後的少婦適時出手了。
消瘦修士神念掃過,看清楚那點綠光是一支木釵,眼中凶光一閃。一指點在網兜中的一枚血紅圓珠之上。
“穢心珠,爆!”
正當綠光就要紮進網兜之上,轟然的爆炸響起。
濃濃的血腥氣味四散開去,網兜已不複存在,青年的一雙短劍哀鳴一聲,落到了地上。刀刃布滿缺痕,沾滿了暗紅的粘稠之物。而那少婦木的木釵隻剩半截,同樣被汙穢之物所包裹。
法器被毀,青年腦中嗡鳴不斷,雙手抱住頭顱,幾乎站立不住。他身後的少婦更是不濟,嘴角溢血,口中大口的喘息不停。
同樣毀了網兜法器,消瘦修士似乎並無妨礙,嘴角更有陰謀得逞的奸笑。
“現在你們就算想罷手,也要問我答不答應了!”
“穢心珠!好惡毒的妖人!原來你還隱藏了實力!”錦衣修士這是第一次見對手同時禦使兩件法器,甚至還有餘力適時引爆穢心株。此時才明白,之前的幾次接戰,並非是他不敵,以此人禦使兩件法器還遊刃有餘看來,想取勝也要付出些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