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看了看四周,好幾處大陣破損處,情況更加的危急,沒有哪位鍛靈修士注意到自己這邊。
白象嘶鳴一聲,龐大的身軀輕輕一躍就上了城牆。它就地轉身,向著楊木五人怒衝而去。
“苦也!”楊木心中驚怒,但手上不敢亂,一邊招呼著眾人緩緩後退,一邊接連放出法術。
數道火球擊打在白象的身軀上,炙熱的火焰呼呼一卷,將其包裹在中間。
楊木並未露出喜色,就聽見哧哧聲音響起,一道水幕從象鼻中噴出,瞬間將火焰澆滅而去。
白象將長鼻一伸,噗噗噗的,十數道晶瑩冰錐激射而出。
“五行陣,土牆!”楊木一聲低喝,指印連點,一道丈許厚的土牆瞬間拔地而起,擋在五行道兵大陣之前。五人全力祭起的土牆,基本與鍛靈修士的法術相當了。但楊木手印依舊不停,一道金蒙蒙的巨盾立在了土牆之後。
隻消片刻,眾人就看見金靈盾一陣顫抖,最後喀嚓一聲破碎而去,而那土牆,也正在消散成靈氣。好在白象沒有繼續發出冰錐,它邁著沉重的步伐衝撞而來。
數株嫩芽在城牆上悄然生長,將消散的靈氣盡數吸收而去。五行道兵大陣青光大放,嫩芽越來越長,數根荊棘藤條忽然成型,眨眼之間就有碗口粗細,十餘丈長。
藤條舞動不停,刹那間就纏上了四條象腿,還有一條卷向象鼻。五人見陷阱得逞,口中念咒不停,再也沒有一分保留。兩根藤條同時纏上了象牙,猛力下拉,即便以白象巨力,也要低下頭顱,舉步維艱。
又有幾根藤條生長而出,爬上了白象身上。不僅如此,一根根尖刺紮進了厚實的象皮之中,原本翠綠的藤條,變成詭異的紅綠之色,大肆吞吸著白象的血液精華。
白象何時吃過這樣的大虧,鳴吼不斷,低垂的象鼻呼呼的噴出白茫茫的霧氣。
藤條上頓時結出了晶瑩的冰渣。
“嘣!”
一根藤條終於承受不住,被白象掙得寸寸斷裂。
危急之時,半尺長的真元氣劍終於趕到,圍著象腿一繞,白象終於站立不住,前腿跪倒在地。重傷的象腿依舊沒斷,隻是鮮血噴湧不停,染紅了大片城牆。
楊木腦中一暈,圍困白象的同時,再禦使真元氣劍,神念負擔著實不小。其餘幾人也幾乎盡了全力。他也不清楚五行陣還能維持多久。
緩了片刻,楊木正要有所動作,不想從白象身後衝出幾頭妖狼。他不得不禦使著真元氣劍先行殺了妖狼。
連家的修士也盡了全力,但還是封堵不住那道巨大的洞口,時不時就有妖獸衝破了防線。
楊木無奈至極,每當他緩一口氣,想要重創白象,總有幾頭妖獸阻止了他。就這樣,五人一象保持著奇怪的僵持。
屈姓修士情況稍好,他的修為高些,還有點餘力。
“下回的妖獸我來抵擋,殺了白象再說!”屈姓修士說道。
楊木嗯了一聲,雙手舞動,真元氣劍向白象脖頸疾刺而下。
白象知道危險,象鼻中噴出的白霧,化為厚實的冰塊盔甲,將其要害緊緊護住。
一聲脆響,真元氣劍竟是無功而返。
屈姓修士巨劍狂舞,三頭野豬斷為了數截。他臉色一白,手印險些錯亂。
五行道兵大陣一晃,白象抓住機會猛力掙紮,幾乎掙脫了藤條的束縛!
楊木伸指一點,真元氣劍舍棄了白象要害,繞著白象四肢一陣猛削。
“轟”的一聲,白象巨大的身軀轟然趴下!
僵持如此之久,楊木發現白象除了鼻噴冰刺與白霧外,它再也沒有了其他手段。想必是精血激發後,它隻保留了少數的一兩種神通。白象更多的進攻,還是靠身體的力量,隻要困住了它,這頭白象也沒有了太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