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台之外,眾人隨即看見一道道巨大隕石從天降落,整個比武台也才三四十丈大小,這十餘塊十丈大的隕石,還不把比武台給淹沒了!
每落下一塊隕石,五號台上就要震顫一下,咚咚的聲音敲進眾人的心坎裏。不少弟子都想起,昨日的血儡,就是在一塊塊隕石下身受重創的。
兩聲痛苦的低哼從煙霧中傳出,楊木將剩餘的符紙一收而起,後退了幾丈。
“咳咳!”煙霧逐漸稀薄,張無量氣息大降衣衫襤褸,胸前血跡點點,披頭散發,再無半點翩翩佳公子的形貌。
“張道友,還好麼?”
“呃!還好!”張無量直了直腰杆,雙手抱拳道:“我輸了!多謝楊道友手下留情!”
“承讓了!”
當比武主持宣布結果後,青木門的弟子又是一陣歡呼,因為片刻之後,白霜寒也再次取得了勝利。
掌門對這個結果還是有些滿意的,而接下來上台的方之途,也是很有希望。
四號比武台上,方之途麵色奇異的看著對手。“運氣真是不好,在這裏與趙兄相遇了!”
十丈之外,一名儒雅的青年修士麵露遺憾之色,“是我運氣不好才對!如果是其他事情,在下立刻掉頭就走的,但此刻明知不敵,也還要與方兄過一過招的!”
“好!”方之途眼露精光,“你我二人也有許久不曾切磋了,不如一招定勝負如何?”
“方兄有命,定當相陪!”
“趙兄小心了,在下這招穿天式是新近習得的霸道招數,你若能接下,在下自動認輸如何?”
青木門與玉清宗的修士,此刻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四號台上。嶽景秋在聽方之途說要一招定勝負時,麵露陰鬱之色,但在聽到“穿天式”三字時,悄然鬆了一口氣。而玉清宗有少數幾人,則麵露驚訝,為趙營擔心起來。
方之途與趙營各自後退一步,幾乎同時將法器飛劍祭起。兩柄大劍各自旋轉不休,鋒銳的氣勢彌散開來。
修為高些的人,多半還能分辨出兩柄飛劍氣勢的不同。方之途的鋒銳氣勢中,還帶著霸道與一往無前。而趙營的鋒銳氣息中,帶著雄渾與厚重,如山般沉穩。
當二人的氣勢攀升到最高點時,同時低喝出聲,隻見兩道數丈長的飛劍相向激射而出。轟然一聲,雙劍劇烈撞擊一起。
一聲低哼從趙營口中傳出,顯然在刹那之間就落入了下風,但他依舊不肯放棄,道道真元如潮水般融入飛劍之中。
“好!”方之途手印一變,飛劍竟然再次漲大而起,光芒大盛。趙營再也堅持不住,飛劍一聲哀鳴。
方之途的法劍再沒有了阻礙,向著趙營疾刺而去。
方之途抬手點了幾點,比武台猛然一顫,猶如驚雷響起,土黃色的煙塵四散開去。
四周觀看的修士一時麵麵相覷起來,按剛才的氣勢,這一劍下,基本沒有逃生的可能!
片刻之後煙塵散去,眾人這才看見,在趙營身側,一個數丈大的土坑觸目驚心。而方之途與趙營兩位,依舊相對而立。
方之途臉色發白,他的法劍不知何時已經收回,在其頭頂悠悠旋轉。
“多謝方兄手下留情!”趙營依舊心有餘悸,在那一劍射來之時,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承讓!”
“哈哈……”片刻之後,兩人相視大笑,對比武的輸贏似乎毫不在意一般!
這邊方之途贏得了對手,也贏得了對手的尊敬。而仙石峰的何長生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敗在了對手劍下。
嶽景秋對這樣的結果頗為滿意。前十三名中,青木門占據了四席之多,與玉清宗持平,紫陰殿與獸靈殿各有兩人,而血河門隻有一人位列前十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