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悲看到九龍滅靈大陣被破了小半,心中一跳,不由對二長老點了點頭。後者猛然長嘯一聲,片刻之後,秦府內院中,猛然爆發起數道強橫的氣息。
與之相對的,聯盟一方也從後方飛出了數人。
“秦家怎麼這麼多的鍛靈修士!”汪奉濂眉頭微皺,但隨後又舒展開來。他看了看天色,對遠處的交戰沒有多少興趣一般。
一道遁光從秦府某處飛射而至,在數十丈外停下,不懷好意的看著那罕。鍛靈中期的氣息展露無遺。
“這是何意?”那罕冷哼道。
秦令悲一掃之前的但淡然之色,秦二長老也將全身法力流轉而起。
“嘿嘿,這位樓立循道友是在下請來的幫手,雖是鍛靈中期修為,但實力不在你我之下。”
“秦令悲,這就是你的底牌,看來你是親自要出手了!”汪奉濂咬牙切齒的說道。
“嘿嘿,你們如果沒有其他底牌的話,那就受死吧!”秦令悲伸手一招,與秦家二長老同時祭起法術,瞬間將汪奉濂淹沒了進去。
那罕心中大驚,閃身退出數十丈遠。而在其身前二十丈外,樓立循緊跟而至。
汪奉濂的身影瞬間被撕成了碎片,但卻沒有半滴鮮血濺出。秦令悲似乎早有預料,手中的飛劍一陣狂舞,百餘道劍光猛然卷出,在其身側數丈外,與忽然出現的數十道月牙劍氣轟然相撞!
秦二長老冷哼一聲,也不祭起任何法器,口中念念有詞,上百道真元氣劍嗖嗖的向遠處攢射而去。乃忽然波動一起,一道模糊的人影由淡轉濃,閃身到了數十丈外。
秦家的兩大長老,竟是打算先合力解決了汪奉濂再說!
楊木看了看天空好幾處戰團,立刻止住了師妹繼續破陣的打算。留著秦家半截陣法,好讓他們不會奪路而逃,這才是上上之策。
“師兄妙計!那我去找找父親看!”葉一淩迫不及待的飛離而去。
“轟!”地麵一陣搖晃。楊木抬頭看去,隻見那頭最高大的妖獸骷髏一腳踏下,三名聯盟的黑衣修士被壓為了肉餅,四周十餘名聯盟修士更是被逼的連連後退,秦家的族人也趁機向前推進。
楊木歎了歎氣,腳下一錯,就向妖獸骷髏撲去。
數名小修士隻覺得一股怪風刮過,然後就看見一道黑影猶如炮彈般射向了妖獸骷髏。
妖獸骷髏體型雖大反應可是不慢,隻見它突然抬起一爪,從上往下一拍而下。
楊木嘴角閃過一絲譏諷,去勢陡然加快,在獸爪落下之前,先一拳轟在了妖獸骷髏的脖頸上。“喀嚓”一聲後,妖獸骷髏巨大的身軀轟然倒下,頸骨折斷,猙獰的頭顱滾落出老遠。
“好!”四周的小修士驚歎不已,很快又收攏了人手,向秦家修士砍殺而去。
楊木一擊得手後,向遠處空中的戰場飛了過去。
汪奉節幾乎是用了全力,才將大意下的秦令侯斬殺,自己也消耗不輕。此時再麵對鍛靈中期的柳元,早已是險象環生!而他的蟒蛇靈寵,也已經重傷,再無戰鬥之力。
在勉力接下對手一擊之後,汪奉節體內的傷勢又加重了幾分,眼看又是勢大力沉的數拳襲來,卻避之不及,隻有硬抗一途了!他臉色一白,再次噴出一口精血在盾牌上。
“嘭”的一聲,盾牌在柳元的連續擊打下完成了使命,破碎成了好幾塊。
柳元臉上猙獰一起,手臂忽然伸長,向汪奉節丹田處一抓而去。這要抓的實了,對手不死也廢了。
汪奉節想要挪動身軀,卻駭然發現自己早已被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吾命休矣!”
“砰!”
“咦?”汪奉節忽然覺得身軀一輕,一股大力將自己拉得後退,然後就聽見拳肉相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