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韓靖?”
“這小子不是說失蹤甚至是死翹翹了嗎?怎麼還這麼生龍活虎的?”
“你們聽到了嗎?他居然當著天下人和帝國無數文臣武將的麵,罵賈老師為‘老狗’,還自稱是老師的爺爺!”
下一刻,全場一片嘩然!
因為韓靖真的出現了!
一身不算潔白的白衫,一雙清澈的眼睛,一副略帶邪氣的微笑,騎著一匹不算壯碩的白馬!
看到這一幕,楊玉武第一個站起身來,一臉震驚地確定了什麼,急忙對身後的自家侍衛低聲吩咐道:“快去通知韓府和韓老爺子,告訴他們韓靖回來了,就在帝國學苑!”
“遵命!”
聞言,在他身後的四名侍衛中立刻有兩人齊齊抱拳,領命之後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急速奔出。
這兩個方向,一個是並肩王府,一個是韓老爺子有可能正在折騰什麼什麼人的刑部大牢!
與此同時,不管是貴賓席或者是百姓看台上,無數雙的眼睛也全部地彙聚到了一個相同的地方——廣場入口。
“他……他是誰?”
“難道他就是韓靖?那個據說丹凝一境的廢……”
“在帝國學苑辱罵學苑師長,這小子是不是太狂妄了?”
入口處就在百姓看台的正中間,兩邊無數的百姓都左右扭著頭,望向了中間的道路。道路中間,韓靖騎著馬,噠噠噠響著緩緩向前而來!
“他……他居然沒死……他居然逃過了八月的追殺?這……這怎麼可能?”同樣看到了這一切,先前一刻還得意洋洋的賈無痕早已滿頭汗水。
等到勒馬停在了其他即將參加考核的弟子之前,韓靖冷笑說道:“賈無痕,你這條老狗,看到你爺爺回來了是不是很不開心?”
“你……”
聞言,賈無痕一張老臉嘩啦啦地變紅著,皮膚之下仿佛燃燒起了熊熊烈焰,叫他的麵子幾乎就要被焚燒殆盡了。
畢竟這裏可是帝國學苑啊,這裏正在舉行的是一年一度的帝國尖銳後生晚輩們的小弱冠禮啊,這裏還有著無數帝國的文臣武將以及尋常百姓啊!
想到自己被韓靖如此辱罵的事情不久之後就會傳得整個帝國所有人都知曉了,他的老臉怎麼能夠不燒?
“韓靖小兒,你可還知道什麼叫做尊師重道?而且你已經被學苑逐出……”
怒吼了!
賈無痕怒吼了!
可惜他的怒吼沒有說完,韓靖便以更高的聲音將他的怒吼徹底封殺了:“老狗你住嘴!”
轟隆隆……
這一刻,全場皆驚。
就在這樣的震驚和死寂中,韓靖伸手一指,怒罵道:“當初你逐本少離開學苑,是冤枉本少什麼什麼惡意殘害同窗?嗬嗬……現在,你這條老狗他娘的有沒有調查過了?有沒有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什麼什麼……
這是一名十五歲少年對於一名帝國學苑老師應該說出的話語嗎?
一時之間,別說眾多百姓都是倒吸冷氣了,就算是貴賓席上的一些州將和朝堂重臣,也都是紛紛睜圓了雙眼,震驚地望著韓靖。
其中一些人,還看了看楊玉武的方向,猜測著什麼,估計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