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不愧是韓老爺子帶出來的兵,辦起事來,果然跟韓老爺子一樣風風火火——僅僅是數個時辰之後,韓家府邸內就多了整整一千名魁梧的漢子!
這些漢子原本都是軍中尖銳,有人是百步穿楊的箭手,有人是百人斬的高手,有人對百兵布陣和探子之道很是熟絡,甚至還有人深諳如何在不利的局麵下更好的逃生!
這樣的一群人,好啊!
而且從這一刻開始,這一群人就暫時不是帝國的軍人了,而是……
“你們是我韓家的軍人!對,就是我韓靖的兵!”
旭日初升時,韓靖望著自家院子裏多出來的這些人,笑得很厚道:“從今天起,我要你們打誰,你們就必須打誰!我要你們怎麼打,你們就必須怎麼打!明白了嗎?”
聞言,一千漢子均是一頭霧水!
“來韓家難道是做侍衛?”
“不對,是做保鏢?”
“韓靖要打人,我們就是他的……”
議論紛紛中,有人甚至想到了“走狗”或者“鷹犬”和“爪牙”這樣的詞彙!
但韓靖不在乎這些,下一刻就已經發布了自己的第一道命令:“現在,你們聽好了!你們一共是八列,既然如此,那麼每兩列互為對手,立即給本少狠狠地打!”
什麼什麼?
這是拿人家這些軍中尖銳來這裏當木偶?
耍人的吧?
聽到這樣的命令,全部漢子均是一頭冷汗,其中有人更是毫不掩飾怒意地望向了韓靖。
“韓少主,我們是軍人,不是戲子!”
這時,一名漢子率先向前一步,抱拳道:“這裏也不是戰場,沒有敵人,所以請你收回命……”
“死!”
不料不等他話語落地,隻見韓靖隻手一揮,一道璀璨劍氣隨即轟出!
這一劍沒有什麼花哨,所求的僅僅是一個目的——殺人!
但是這一劍,他沒有真的殺人!
望著一縷頭發被劍氣斬落了的漢子,韓靖的聲音逐漸冰寒起來。
“你們以為這裏不是戰場,這裏隻是戲台?那麼昨夜的帝國學苑又是什麼?難道隻有強敵入侵的時候才有戰場?難道隻有等到你們的兒女被人擄走,家園被人毀掉,你們才覺得應該一戰?”
“你們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而我,現在就是你們的天,你們的將領,你們的山!若是我的命令不能隨時隨地立即得到認真的執行,日後我怎麼把你們帶成帝國最強大的軍隊,怎麼讓你們成為帝國最富有的軍人?”
說完這兩句話之後,韓靖直接轉身了:“如果你們現在依舊覺得這僅僅是兒戲,那就離開吧!而願意留下來並且執行我的命令的人,我韓靖保證做到剛才說過的那句話!”
那句話!
最強大的軍隊,最富有的軍人!
留下這麼一句話,韓靖走了!
但是他的耳朵裏終於響起了一連串的打鬥聲,同時在他的天識裏也看到了不少人真的走了。
有人留下了,有人走了!
剛好對半!
確定了人數,韓靖依舊沒有回頭,微笑著繼續向前走去:“這就夠了!”
……
一個時辰之後,在這裏幾乎已經沒有幾個是站著的人了。
一名被揍得滿頭包的漢子擦拭著嘴角的鮮血,氣喘籲籲地問道:“兄弟,你為什麼留下來?”
在他身邊,另外一名同樣渾身血跡的漢子苦笑著搖了搖頭,認真說道:“我家裏也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