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有些冰寒冷酷,同時這句話也是韓靖的某種提示:哪怕是有一星半點可能性知道妖族這件事的人,他都會將他們“除掉”!
那麼戰凡和百裏藝呢?
才聽到了這句話,早已經是人老成精的戰凡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趕緊一臉嚴肅地表了態。
“韓少,老夫還要等著你的師尊幫助老夫突破實力瓶頸,好活得更長一些呢!你不想要更多人知道這件事,老夫就絕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要是做不到,老夫索性被一道雷劈死算了!”
這句話,算得上是毒誓。
所以韓靖還是滿意的,立刻微微一笑:“戰凡前輩言重了!本少哪裏會懷疑前輩喲!”
這一下,百裏藝也明白了:“你是懷疑我會說出去嗎?哼,這是你們大夏帝國的事情,關我什麼事!你不喜歡更多人知道,那我連姑奶奶也不告訴她就是了!”
這樣也好,也好啊!
但僅僅是得到了“毒誓”和承諾,是不夠的。
所以韓靖搓了搓手,憨厚地說道:“當然了,我也不會虧待了你們!隻要你們保守秘密了,我自己就可以幫助戰凡前輩很快地拔升實力!”
“那我呢?”
望著韓靖,百裏藝水汪汪的眼睛裏有著一種光芒,叫做期待。
“你……”認真地想了想,韓靖認真地說道:“我說過你的勤奮反而壓製了你的葵水,所以你的實力難以存進!好吧,隻要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我就幫你弄一弄你的葵水吧!”
“額……”聞言,戰凡的老臉瞬間變色。
先是白,而後是紅,緊接著隻見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硬生生地沒有叫自己狂笑出來。
畢竟,人家百裏藝是豆蔻年華的少女啊,而葵水又是每月之經水……
你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說要幫人家絕色的十四歲少女弄一弄葵水……
這也太那啥了吧!
“韓靖,你找死!”
砰!
……
等到韓靖回到了韓府,很多人也就都看到了他帶回來了一個用結界隔絕著的巨大鐵箱,但韓靖不說那裏麵是什麼,也就沒有人敢問。
就算是韓老爺子,他知道韓靖辦事曆來沉穩並且擁有著強大的掌控力,所以也沒有問過韓靖關於黑色鐵箱裏到底是什麼的這件事了。
當然了,他也奇怪於另外一件事——韓靖的一邊臉上似乎有點不同尋常的紅,是不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啊?
這件事,他也沒問!
而韓靖在自己房間的密室裏安頓好了兩名妖族,又以自己的結界將它們各自封印了一遍,這才離開了密室。
接著,他要找的是杜宇!
等到杜宇來到了韓府,韓靖吃驚不小:這家夥這段時間內居然是一直都在閉關苦修煉丹之術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那一夜的血雨,不知道現在的帝都內已經沒有了刺盟和國師一脈……
“佩服佩服!兩耳不聞窗外事啊這是!有此恒心和毅力,又有如此可怕的專注度,你丫的早晚會成為丹者中的皇啊!”
於是韓靖讚美了杜宇一句。
杜宇就不解了,問道:“我都成皇了,那韓少呢?”
“太上皇!”
想了想,韓靖這樣回答了一句!
“哈哈哈……”杜宇也就笑了,笑了笑卻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太上皇是皇帝的爹?是不是這樣啊?”
“額……”憨厚一笑,韓靖趕緊換了個話題:“說正經事!我要你按照這個方子立即去籌集齊我要的材料!這件事十萬火急,如果需要幫助,你可以找我爺爺或者楊老將軍!總之,我要你三天之內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