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確定了這些家夥和落星沼澤之間似乎有著什麼關聯,韓靖隨即扭頭望向了遠方天際,看似有點失望地說道:“萍水相逢而已,有的事情,本少似乎真的不該聽到!”
聞言,心藥立刻顯出了幾分焦急的模樣,一隻手更有力地捏了捏心淩。
看得到心藥眼睛裏的焦急,心淩隻能暗歎一聲,解釋道:“韓少不要誤會,隻是我等按照家裏長輩的要求,本來是要去某個地方的,但是現在,隻能作罷了!所以剛才,我們有點失望和不甘而已!”
這樣的解釋,不如不解釋!
但韓靖要的,就是她們的解釋。
所以扭回頭來,韓靖上前兩步站在了心藥的跟前,而後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捏在了心藥的手腕之上。
這個動作,像似醫者的把脈!
心藥慘白的麵色瞬間也有了幾絲緋紅,而扇子男幾乎就要上前了,卻被心淩的一個眼神給阻止了回去。
裝模作樣地把了一陣脈,韓靖這才捏了捏鼻子,說道:“算你們運氣!你們或者還可以繼續去完成長輩們交代給你們的事情!”
“什麼?小子,你的意思是……”
“你有什麼辦法幫助心藥妹妹更快地恢複魂力?”
聞言,心淩和扇子男望著韓靖的眼神裏,都有了不敢相信的神色,但也有了幾分開始燃燒起來的渴望。
看到了這樣的渴望,韓靖輕輕咳嗽了幾聲,一隻手背在了身後。
“一般武者如果消耗了太多的魂力,往往需要數個時辰甚至是數日的時間才能恢複先前的巔峰實力;至於魂力不是消耗太多而是消耗殆盡的話,那麼這名武者想要恢複先前的巔峰實力就需要最少數月的時間了!”
一句話,扇子男眼睛裏的期待之色瞬間熄滅:“廢話,這就是鐵律,就是人所共知的常識,你何必……”
但不等他說完,心淩又是一個眼神製止了他,接著才望向韓靖:“韓少,請繼續說!”
點一點頭,韓靖帶著幾分譏諷地看了扇子男一眼:“很多鐵律和常識,僅僅是適用於井底之蛙!如果見識過更為廣闊的天地,那些曾經被認為是真理一般的鐵律和常識也就會變成一個個的笑話!”
“你……”
被韓靖比喻成了井底之蛙,扇子男自然更怒了。
可惜他的話語又一次沒有能夠說完,因為韓靖已經繼續開口了:“這裏有幾枚丹藥,你每兩個時辰服下一枚,明天黎明的時候,魂力也就應該恢複得差不多了!”
“什麼?”
“這……可能嗎?”
接過丹藥,心淩的手都是顫抖的。
而扇子男則是望著韓靖的背影,有了深深的猜測。
他記得韓靖在神盟殿分殿外曾經說過自己是丹王,雖然後來大家都說他是交付了一個億的金幣才獲得資格戰資格的……
難道……其實他沒有交付一個億的金幣?
難道……他真的是丹王,但因為某些原因,東宮要求並且幫助他隱藏了這一份丹者的實力?
可能嗎?
不到十六歲的丹王?
一連串的問題暴起在了自己的腦海裏,扇子男的額頭上逐漸地有了一層層細細密密的汗水,最後哢嚓一聲,竟是自己不經意間折斷了手裏的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