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
伴隨著一聲聲尖銳的破空聲響,數十道驚鴻果然從三個方向先後向著這個山穀邊緣的地方急速地飛來了。
等到先後懸停,正是數十名高級帝國的武者。
這些武者果然跟心藥以及心藥身邊的武者不同,至少,在他們的胸口都會有一個金光燦燦的徽章,而這樣的徽章,隻有至少五星帝國內地位尊貴的武者才能擁有!
所以,他們跟心藥等人真的不同!
才看到了他們,心藥身旁的數十名武者幾乎全部露出了驚駭之色。
“殺死四星帝國皇族之子烈風的就是他們……”
“四星帝國的皇子也殺了……那我們算什麼?”
“天哪……那是舞陽帝國的夏侯長……他是二十九歲年紀的問虛五境巔峰強者啊!”
一聲聲驚呼中,心藥柳眉皺著看到了一名臉上有著一條疤痕的華服男子:糟了,韓靖重傷了他的弟弟夏侯寬,現在夏侯長和他身邊的夏侯世家弟子一定不會放過韓靖……
原來,這名舞陽帝國的夏侯長不是別人,正是夏侯世家現在小一輩當中的大少主,同時,被韓靖重傷於選拔戰第二關裏的夏侯寬就是他的胞弟!
一“長”一“寬”——相信他們的爹爹在給他們取名字的時候應該是喝醉了酒……
現在就那麼靜靜並且傲慢地懸停著,夏侯長麵上都是如水的冷靜,冷漠到了極致的冷靜:“聽著,我給你們半盞茶的時間逃離,這也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一句話,心藥柳眉展開,吃驚地天識一掃:果然,這些高級帝國的武者雖然圍住了心藥等人,卻真的給她們留下了一個方向的退路。
確定了這一點,心藥的心裏更寒了:這些人本可以在這裏輕易地將她和她身邊的武者全部拿下,卻要給他們逃遁的機會……這樣做,他們隻是圖個更大的樂子而已。
如同貓兒戲耍將死必死的老鼠!
如同獵豹戲弄逃不出掌心的羔羊!
這一切就是他們所追求的樂趣……
想到這裏,心藥一步上前,望著夏侯長問道:“你們這樣做,東宮知道嗎?”
回答她的卻不是語言,而是冷笑,夏侯長隻手一揮便將一尊沙漏從戒指內送出,懸停在了自己的胸前:“現在開始!”
看到這一幕,在心藥身旁的無數武者慌亂了。
“那是半盞茶時間的沙漏!”
“天哪……如果不走,必死無疑!”
“走啊……”
下一瞬,隨著第一道驚鴻忽然破空而去,越來越多的驚鴻隨即跟上,也向著那個沒有被人圍住的方向瘋狂地衝了出去。
看到這些驚鴻,夏侯長身旁的一名男子搓著手,笑道:“快逃快逃,嘿嘿嘿……剛才第一個逃出去的家夥,歸本少了!”
“嗯,那個給你,不過跟在他身邊的女子,是小爺的!”
“哈哈哈……這裏不是還有一名女子嗎?看上去姿色也不錯,不如就由我來照顧她吧……”
一陣議論著,眾人的眼睛全部望向了盆地邊緣那塊最高的石林。
石林之上,心藥裙擺輕輕飛揚著,成為了唯一一名沒有逃離這裏的武者!
在她清麗的臉上有著深深的悲痛之色,望著那些高級帝國的武者,輕輕說道:“我們不都是一個東宮下的弟子嗎?我們不都是人族的武者嗎?我們不都是一樣的……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