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此刻就在距離韓靖和心藥不足十裏的地方,數名衣衫襤褸的武者聚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恰好正在以天識窺視著韓靖和心藥。
好在韓靖此刻早已除掉了身上高級帝國的徽章,並且很多人都能夠認出他和心藥的容貌,所以看清楚了是他們,那數名武者明顯地露出了狂喜之色,接著便向著韓靖和心藥急速破空飛來了。
等到他們終於來到了韓靖身前,一名虛弱得隻能被同伴攙扶著的武者第一個抱拳一拜,說道:“韓少……終於見到你了!”
等他說完,其他人接著開口。
“是啊韓少,你終於也來了!”
“韓少啊,我們都是低級別帝國的武者,我們……能不能跟著你?”
看來這些武者都曾經“死裏逃生”過,所以知道神隕界已然成為了他們的噩夢,也正是這樣的噩夢,使得他們渴望著身邊能夠擁有強大的盟友,例如韓靖。
他們相信,隻要韓靖願意接納他們了,那麼他們就會更加安全了,至少在麵對高級別武者的時候,他們活下去的機會也就更多了。
但就在這一刻,心藥開口了,那先前還對著韓靖嬌媚一笑的臉上,有了毫不掩飾的寒霜:“韓少,我們還是趕路要緊,至於他們……隻會拖慢我們的速度罷了!”
她……竟是將這些弱者,當作了累贅!
聞言,一名武者望向心藥,急忙抱拳:“心藥,我們隻求跟著你們,哪怕是遠遠地跟著也好!”
另外一名武者同樣上前,說道:“心藥啊,你可是出了名的‘善星’啊,求你跟韓少說說,就同意我們跟著你們吧!”
“住嘴!”
不料隻等這些人說完,心藥已經一步上前,冷漠說道:“神隕界內所有弟子都要憑借各自的實力獲得自己的功績,要麼是滅殺玄獸,要麼是被玄獸滅殺,我們憑什麼要幫助你們並且帶著你們?”
風……
忽然之間似乎更冷了,卷動著四周的天地,吹拂著下方的樹林,樹林發出了一片嘈雜的聲響,好似都在渴望著一場暴雨的來臨。
而韓靖靜靜地望著心藥,心裏早已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問號:這還是心藥嗎?
在韓靖的記憶裏,他記得第一次和心藥相遇時感受到的她的善良和憐憫,也記得不久之前心藥對於夏侯長等人的憐憫……
韓靖先前也看到了心藥給夏侯長等人建造的墳墓,莊嚴並且神聖,絕對沒有絲毫怠慢的意思。
但是現在……
心藥為什麼變得如此冷酷,如此趾高氣揚,並且對於弱者漠不關心了呢?
這一切,都是疑問。
韓靖最後選擇的,是將疑問留下,記在了心裏。
同時上前一步,他望著這數名武者,抱拳一笑:“諸位,不瞞你們說,我現在要去的是第二界,所以我相信你們也不願意跟我進入其中,不是嗎?”
一句話,數名武者全部麵色一變,連眼神也黯淡了許多:進入第二界者,百多年來,無人生還——這一切,他們都知道!
所以他們不會願意跟著韓靖去闖第二界。
好在韓靖再次開口了:“不過本少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
“什麼事?韓少請講!”
“去第一城,第一城的羅良會善待你們!同時……兵堂和天汗帝國的武者,應該不會再來找你們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