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靖得到的《鬥衍訣》中,有著詳細的關於“冥畫筆”這一神通之術的記載。
他知道駕馭了冥畫筆這一神通的武者可以憑空以特殊的兵器勾勒出攻擊屬性的雷霆、火焰或者靈兵死士;也可以虛空勾勒出囚牢、結界或者某些陣法;甚至於還能夠畫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用來攻擊或者防禦。
現在在他腳上和雙臂上出現的血色繩索正是冥畫筆勾勒出來的符咒之一,足以如同真正的捆仙繩,將韓靖的身軀捆綁起來。
“低估他們了!”
心裏微微苦笑,韓靖不得不緩緩降落下來,最終停在了一座山峰之巔。遠處,靈武帶出的軌跡劃破天空,越來越近。
“當年的東雷和趙小逗合一之後實力暴漲,卻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方式!現在靈武和他的師妹合一,必定也不會是某人得到了另外一人全部的力量!”
“看他們似乎合作多年,彼此之間不會因為信任問題而生出類似於東雷和趙小逗那樣的軟肋!”
“既然如此,他們最大的軟肋,就是他們相信自己沒有軟肋!”
急速地思考著,韓靖沒有布置任何結界或者隱匿,甚至沒有嚐試施展千裏印或者逃入戮神塔內。
他知道,自己即將迎來進入炎黃大陸之後最大的殺劫了!
但他更相信任何的危機都是蘊含著最大希望的時刻!
他相信,一般人都會絕望的時候,其實希望就在那裏……隻是要看你找不找得到罷了。
與此同時,靈武到了!
“嘿嘿嘿,韓靖,你怎麼不跑了?繼續跑啊!”
望著韓靖,靈武的笑容帶著滿滿的殺意和殘忍,仿佛是追擊得手的猛虎,在對著癱軟的綿羊吼叫。
“我為什麼要逃?”
淡淡一笑,韓靖搖了搖頭,笑得淡定:“靈武,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額……”
稍稍一怔,靈武也笑了,加上他師妹的笑聲同時響起,一時之間那種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哈哈哈……韓靖,你的意思是你還打得過我不成?”
靈武和他的師妹,都不相信!
“你以為呢?”
沒有絲毫的耽擱,隻等靈武說完,韓靖微笑著橫握炎黃劍,沉沉道:“既然我敢於將炎黃劍祭出,我便有著十足的把握!既然我敢於將你們引到這裏,我便有著十足的把握!”
“你哪來的自信?”
這樣問著,靈武的心裏卻已經有了幾分不毛的感覺:如果韓靖沒有真正十足的把握,似乎也不會立即將底牌炎黃劍祭出。
“我何必告訴你!”
淡淡一笑,韓靖握劍的那隻手突然紫色電光縈繞起來,一股股仿佛即將超越三劫境的魂力四散衝出,震蕩得遠處的山巒一片片地崩塌,大地之上更是有了一道道的溝壑生出。
“他果然還有更強大的力量!”見狀,那師妹麵色稍稍凝重:“師兄小心!”
“師妹,壓製他!”
聞言,靈武望著韓靖齜牙低沉說道:“我就不相信你還能掙脫冥畫筆的捆綁!隻要你手腳不靈便,你憑什麼跟我鬥?”
這確實是一個不可爭辯的硬道理——一名武者一旦被人束縛了手腳,又麵對的是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那麼一旦交手生死搏殺,這名武者必死無疑!
“哈哈哈,韓靖,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掙紮!”
聽從了靈武的命令,那女子的臉露出了冷酷笑容,雙手隨即不斷地比劃著,一圈圈的漣漪帶著血色的光芒隨即向著韓靖纏繞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