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後來的數百武者大多瘋狂地殺了出去,赤血宗長老麵露大嘩之色。他已經見識過了三環血圈所圍成的大陣的威力,所以猜得到這些武者即將落得的是什麼樣的下場。
這樣的下場是血腥,是慘烈,是絕望,是死亡!
“不要……”
想到了那即將來臨的血霧,長老疾呼著就要衝出。
在他看來即便那些即將送死的人從某種意義上講也算得上是自己所屬赤血宗的競爭對手,照理說對手的實力折損對赤血宗而言是好事!但放大了看,在炎黃大陸人族武者大軍大舉反攻冥界世界的時候,大家都是冥界世界的武者啊!
他知道“一榮俱榮一毀俱毀”的說法,也深知“唇亡齒寒”的可怕!所以他不願意看著那些人就這樣白白送死……
他要阻止更多人貿然地闖入殺陣當中,甚至他也打算就此殺入陣中,去幫助和解救已經進入其中的武者了!
“不要!”
但不等他出去阻擋任何人,那少主已經一把抓住了長老的手臂。
“少主,他們會死啊!”情急之下又甩不開少主的手,長老的聲音頓時變得如同咆哮一般。
“這不是很好嗎?”
麵對他的咆哮,那少主卻邪邪地微笑著,冷冷地問了一句:“陰蠱宗一旦不存,其他宗門又受到了重創,那麼誰還能夠威脅我們赤血宗的主宰位置?”
這……
聞言,長老的雙眉劇烈地顫抖著,徹底無語:他想的單純了!
想不到自家的少主,居然也有如此狠辣的心腸和冷酷的算計!
原來不管是在人族和冥界武者之間,又或者就算是在冥界武者自己之間,“鶴蚌相爭,漁翁得利”這依舊是不變的鐵律!
……
“最強者一名天尊境初段武者,其他都是二劫境、三劫境左右的實力,極少數是一劫境和更弱的武者!真正更強的還在戮仙陣外麵!”
“這一次,必須震懾!”
“我需要三天時間,所以我需要震懾!”
戮仙陣大陣的最核心位置,韓靖盤膝端坐在了大殿的屋頂之上。
由於血霧如有實質地包裹著他,使得外界的武者根本無法看到他的身影,隻能隱隱約約感受到他的存在以及一道金光的存在。
那道金光,便是炎黃劍!
此時此刻,數百道淩厲的身影已經驚鴻般殺入到了大陣內,韓靖也在心裏有了自己的算計:他要震懾外界的武者,震懾後麵會繼續源源不斷湧來的武者。
隻有徹底震懾了對手,他才能進一步地獲得“疑兵”的奇效,同時贏得更多的時間。
他知道內裏的小藝需要時間,也知道自己需要足夠的時間幫助自己恢複消耗出去的血魄之力——畢竟,韓靖主宰這個炎黃戮仙陣所主要消耗的絕不是簡單的魂力,而是他的鮮血,他的血魄!
而想要獲得“疑兵”的效果以及震懾對手,韓靖這一次必須做出一些看上去絕對浪費的舉動。
所以隻等他心意一定,隨即睜開了雙眼:“陣起!”
隨著這一聲號令起,一震轟隆隆的聲音立刻響徹雲霄:這一次不僅僅是最外麵一層的血壁立刻衝天而起,就算是第二道和第一道,也幾乎同時絢爛而起。
才等到血壁出現,陣內數十名實力較弱又還觸碰到了血壁的武者頓時發出了此起彼伏的慘呼聲,最弱者更是已然肉身崩潰,化作了一片片的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