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峰的話我心裏一驚,向他手中的玉片看去,隻見原本碧綠的玉片現在竟然變得漆黑一片。
看到這情況我頭皮發麻,連忙去拿水壺,將水壺拿到手上我突然感覺重量不對,這才想起水壺裏的水之前已經被我和阿峰都用光了,而且到了二叔那也忘了補充,後來又本想著要回水潭,可以補充水源,可現在哪還來得及去水潭補充水源!
我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阿峰在一旁也不知所措的看著我,我們倆個麵麵相覷,難不成互相尿對方頭上?!可是心雨怎麼辦?我可不敢滋她一身尿。
我看向心雨,隻見心雨滿臉無所謂的表情,靜靜看著我和阿峰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看著心雨的表情我突然意識到恐怕黑影無法進入大殿,所以她才一點也不著急,於是我試探著問道:“難道黑影無法進入這處大殿?”
心雨挑了挑眉,道:“不錯啊,反應很快,黑影的確無法進入這處大殿,這處大殿石壁外有流沙夾層,沙子和水,黑影都沒辦法通過,所以我們隻需待在這裏等著黑影消失就行。”
阿峰在一旁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抱怨道:“我說心雨老大,我們下次能不能先提前打個招呼,不然到時候做出點不可挽回的事就糟了,之前我和小花差點就相互滋尿了。”我靠,原來阿峰和我想得一樣。
心雨惡心的踢了阿峰一腳,道:“其實我覺得著黑影像是一種毒氣,之前你們經過甬道的時候看到一處封在特殊玉石裏麵的棺材吧,其實甬道兩邊的石壁中還有許多這樣的棺材,甚至這處地下空間周圍的石壁之中都存在著這種棺材,我懷疑黑影就來自那些棺材之內。”
我驚訝得看了看四周,突然想到一種可能,說道:“當初覩貨邏國的工匠神秘死亡就是因為這些棺材,很可能後來覩貨邏國的人發現了克製黑影的方法,所以從山壁之內挖掘出這些棺材並將它們放置在地宮周圍的山壁之內,用來消滅入侵者保護地宮裏的東西,隻是不知道這些棺材到底是什麼年代留下來的東西。”
心雨搖搖頭,“這恐怕就是另一個故事了,我們也沒必要去深究,黑影出現一次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5分鍾,間隔至少3個小時,而且黑影隻會出現在甬道中,所以隻要我們在黑影出現的時候不待在甬道裏就是安全的。”
我算了算時間,黑影差不多應該消失了,便讓心雨和阿峰趕緊出發,走進甬道我忐忑的看了看石壁,的確沒發現黑影的蹤跡。
有著心雨在一旁指路,我們行進速度很快,也繞過了一些危險的地方,走了20分鍾我們終於走出了甬道,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一處巨大的石殿,這處石殿的麵積遠遠大於之前存放黃金的前殿,整個石殿地麵有著一團一團黑色的斑點,我意識到著很可能是血液常年浸入地麵所致。
大殿之中錯落擺放著密密麻麻的刑具,有一些我看得出用途,有一些則從未見過。阿峰指著一處十字架道:“我以為這群人就拜螞蟻,沒想到還信耶穌。”
心雨看著十字架,皺了皺眉,“這不是基督教中的那種十字架,當時的新疆大部分還是信佛,基督教根本沒傳教道這裏,這架子也是刑具的一種,將人綁在上麵雙手固定在兩邊架子上,然後將架子後折,活活將人的兩隻手臂折斷。”
我聽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覩貨邏國的人都這麼變態嗎?!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不想在這多待,我連忙讓心雨快點穿過這萬屍獄,走在大殿中我看著兩邊密密麻麻的各種刑具,想著以前在這刑拘上遭受折磨的人,心裏便止不住的湧出一陣陣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