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座山穀,隻是這座山穀有些奇怪,裏麵光禿禿的一片,沒有任何的植物。山穀之中有著大量的石頭,有大有小,密密麻麻的堆在地上。
為什麼才人會給我這張照片?難道這照片上的山穀之中隱藏著什麼東西?我又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結果除了石塊什麼也沒有。但是我在照片背後發現了一段文字,‘騰衝長途汽車站7號櫃3-4’,除此之外再無其它線索。
我將手中的照片遞給心雨,說道:“看來我們要去騰衝一趟了,不過你知不知道照片上的這座山穀有什麼意義?”
心雨搖著頭說道:“不知道,興許才人隻是隨意拿了一張照片當做記錄文字的載體,照片背後寫得地址應該是長途汽車站的儲物櫃,不過我們沒有鑰匙可打不開。”
如果隻是隨便那一張紙,那拿一張餐巾紙也比這張不清不楚的照片好啊!至於鑰匙,我對心雨指了指小閣樓,道:“上麵床頭櫃上有一把鑰匙,當時我以為是大門的鑰匙,就沒去管它,現在想來很可能就是儲物櫃的鑰匙。”
心雨聽我說完,又重新爬上二樓的窗戶,過了一會心雨打開大門,丟給我一把鑰匙,我接過鑰匙看了看,的確很像儲物櫃的那種小鑰匙。
“我去訂機票,事不宜遲,我們下午就走。”我對心雨說道。
同時我也給阿峰打了一個電話,他剛起床,聽到下午又要飛騰衝,他當即抱怨道:“你妹啊,不早說,昨天我還在酒吧認識了一個妹子,準備今天和她好好玩玩呢!”
我沒好氣得道:“那正好,你也別去了,陪你的妹子玩去,我和心雨兩人就行。”
阿峰頓時慌了神,“別啊,我就是說說而已,何況我還等著去摸明器呢!”
“對了,上次的黃金的錢秦姨已經打給我了,夠你買輛豪車了,到時候我轉給你。”
“分了吧,再給小海留一份,畢竟是我們一起去的。”
對於阿峰的決定我並沒感到很意外,因為我太了解他了,於是說道:“行,到時候我把你那份給你,下午的飛機,你把房退了,我們直接在機場集合。”
掛上電話,我和心雨在街邊隨意吃了點東西,打了一輛車就直奔機場,在車上我訂好了飛機票,下午4點5分的飛機,到騰衝大約5點20。
到達機場的時候阿峰也和我們同時達到。見到我們,阿峰問我們為什麼又要去騰衝。我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告訴了阿峰。
“也就是說這個才人隻留下一張照片和一個儲物櫃的線索就跑路了?”阿峰道。
我點點頭,“估計他已經被楚家的人盯上了,所以才用這種方法將線索給我們。”
我門取好了機票,在候機廳休息了一會,廣播就提示開始登機。
一個半小時後,我們走出了駝峰機場,在機場外麵叫了一輛出租車,又直奔長途汽車站而去。
一路上司機不停的跟我們介紹騰衝的風土人文,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聽著司機那鄉音濃重的普通話,我道:“師傅,你對騰衝周邊很熟悉嗎?”
司機聽到我的話,得意道:“那是,我從小就在騰衝長大,開出租也有快20年了,可以說走遍了騰衝和周圍大大小小每一條街道,也見證了騰衝這幾十年來的變化。”
聽到司機的話,我連忙將才人留下的照片拿給他看,“師傅,那你知不知道這張照片是在什麼地方照的?”
司機看了看照片,笑著道:“你還真問對人了,我敢說騰衝這片地方,知道這處地方的人不會超過10個。”
我頓時來了興致,連忙道:“師傅,那這到底是哪?”
司機又再次看了一眼照片,這才確定道:“這處地方在騰衝往西60餘公裏處,那裏有一座小村莊,是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而這處地方就在村莊的背麵,因為那條山穀中全是石頭,所以我們村裏的人都稱之為石穀。”
騰衝再往西60公裏,那豈不是接近中緬邊境了,沒想到照片上這處地方居然真的存在。
這時司機又對我道:“如果你們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反正這幾天我也要回一趟老家。”
因為現在我們還不確定才人到底是不是要我們去這處地方,所以我隻好說道:“先去長途汽車站吧,師傅能留個你電話嗎?我們要去的時候給你打個電話。”
下車的時候我和司機交換了電話,這才知道他姓穀,是傈僳族的人。
走進長途汽車站,很容易就找到了存放包裹的櫃子,我忐忑的將鑰匙插進鑰匙孔中,輕輕一扭,‘可嗒’一聲,櫃門打開了。
我連忙朝裏看去,隻見裏麵孤零零的放著一張A4紙。我拿起A4紙,上麵是一副衛星地圖,並在地圖上一處地方用紅線標注了一個圈,在紙張的背麵還寫著一句話,‘跟著蝴蝶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