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河說出這句話後,我笑了笑,不在意的道:“有些事我知道了,剩下的事你告訴我不就得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楚河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就憑著你現在落在我手上。”
楚河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威脅對我是沒有用的。”
“都淪為階下囚了,還這麼嘚瑟呢!”阿峰在一旁摩拳擦掌道。
楚河的臉色永遠掛著微笑,“嗬嗬,我們楚家人從小就開始接受訓練,我們所經曆的遠不是你們能想象到的,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要麼現在就殺了我,要麼就拿我去換回你二叔,但是期間我什麼也不會和你們說。”
楚河話剛說完,阿峰就給了他肚子一拳,楚河頓時疼得彎下了腰,阿峰憤怒道:“娘的,你以為我真不敢揍你?!”
阿峰準備再出手揍他,我拉住阿峰衝他使了一個眼色,意思讓他嚇唬嚇唬就得了,別真打出毛病。
楚河忍著痛站起身,揉了揉肚子,長舒一口氣,道:“還真夠疼的,友情提示你們一下,我剛剛說的兩個選擇你們最好快點選,不然等到前麵楚家的隊伍進了滇王墓,你們想換也換不回來了。”
這時站在楚河身後的心雨衝我微微搖了搖頭,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楚河這裏不可能問出什麼情報了,於是我隻好對楚河說道:“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能自己走嗎?我們可沒有人來背你。”
“放心吧,以前在戈壁受過更重的傷,我也一樣走了出來。”
“要不要把他的手給綁起來。”阿峰看著楚河露出不信任的表情,道:“免得到時候他耍什麼陰招。”
楚河聽到後衝我攤了攤手,道:“放心吧,你們畢竟救了我的命,這段時間我不會對你們出手的,而且······”說著他指了指心雨,“你們隊伍中這位身手可比我厲害多了,就算我想要做什麼事,我也打不過她的。”
我看向心雨,她衝我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有我看著他,他翻不起浪花。”
有了心雨的保證,我自然十分放心,回去的時候我問了問楚河,是不是他們來的時候這墓室裏也沒有棺槨或者任何陪葬品。
對於這個問題,楚河倒是很爽快的回答了我。
“我們進來的時候隻有一個青銅匣,沒有其它任何的陪葬品,對了,青銅匣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看到我點了點頭,楚河繼續道:“這裏是古滇國祭師的墓室,關於這名祭師的一切很是神秘,哪怕是我們找到的古滇國古籍上關於這祭師的記載也很少,隻知道最後他羽化升仙了,所以沒有留下任何屍體,而且這座空墳也證明了這名祭師沒有屍體留下。”
聽到楚河的解釋,我這才恍然大悟,為何這裏沒有棺槨,原來感情是這祭師成仙了。
當然對於成仙的說法我100%的懷疑,我估計多半是出了什麼意外,導致這個祭師死後連一具屍體也沒有留下。
不過想到這,我有些驚訝楚家情報的完整性,在曆史上的古滇國這麼神秘,後世並沒有留下太多的記錄,但是他們卻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我走到楚河身邊,他轉過頭好奇的看著我,“你還有什麼事嗎?”說完他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我對楚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們楚家這幾千年來累計的財富還不夠多嗎,為什麼不能幹點正事,比如投資。”
當我問完這個問題後,楚河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樣一個問題,他愣了一會還是說出了原由。
“楚家也不是沒做過這些,比如投資房地產、電影、或是新興智能公司,可能是我們楚家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無一例外,全都虧了本,而且恐怕你也知道,上個世紀社會動蕩,楚家的一些傳統產業也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說到這楚河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你知道楚家經過這兩千年的發展,有多少人嗎?”
我搖了搖頭,心想你們楚家有多少人,我怎麼可能知道。
楚河也知道我不可能清楚這件事,在我還在搖頭的時候,他便自顧自的往下說去,“楚家直係已經超過1000人,旁係比直係至少多百倍,你想這麼多人,家族每天的開銷得有多大。”
“這麼多人你讓他們自己出去工作就行了,難不成還養著他們?”我奇怪道。
當我說完這句話,我突然意識到楚家的族內製度,驚訝道:“你別告訴我你們楚家內部還在沿用舊時社會那些大家族的分配製度!”
楚河點點頭,“每個人在家族中都有著自己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子承父業,整個家族就相當於一個公司一樣,大家都在家族內領取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