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鬼鷲站在一棵橫長在岩壁的老鬆上,每隻都接近一人高,泛著青光的眼睛正警惕的盯著我們幾個,嘴裏發出嘶啞的低吼。
“怎麼辦!?”阿峰側過頭用眼神詢問我,我瞪了他一眼,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看著蠢蠢欲動的鬼鷲,我秉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觀點向下看了一眼楚河,因為之前為了減輕攀岩的負擔,除了心雨藝高人膽大以外,我們的槍械都是掛在背包上的,而現在背包就吊在楚河的腳下。
我看著楚河比了一個射擊的手勢,楚河看見以後歪著頭想了半天。我去!這麼直白的手勢難道他看不懂?
情急之下,我衝著遠處的鬼鷲比了幾個點射的動作,楚河卻是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下方的森林,我瞬間明白過來,他是怕槍聲被楚家的隊伍聽見,打草驚蛇。
都特麼什麼時候了,還怕楚家的人聽見槍聲,再等下去楚家就能聽見四聲‘吧唧’聲了,我焦急的對楚河做著手勢,讓他要麼把槍拿出來,要麼自己頂前麵當擋箭牌。
這時楚河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同時我也感覺到頭頂一片陰影向我撲來,娘的!怎麼又是我,下意識我就準備往地上一滾,使出百試百靈的躲避招數,可腳下的觸感出來後我才意識到這裏可是數百米的岩壁上,怎麼滾啊!
楚河和阿峰離得遠,又幫不上忙,至於心雨,她都快爬到平台上了,看來眼下隻能靠自己。我雙腿往側麵用力一蹬,整個人往右邊蕩了過去,恰恰躲過了致命一擊,不過這畜生在空中十分靈敏,看著我躲開它的攻擊後,它翅膀用力一扇,同時一雙如同鐵鉤般的爪子向我襲來,將我肩膀上一塊皮給抓了下來,劇痛頓時從肩膀上傳來,我手上勁一泄,整個人便往後倒去。
好在身上綁有安全帶,借著安全繩的緩衝,我重新扒住了一塊凸起的岩石。
穩住了身體,我心裏一陣心悸,轉頭一看,我的右邊正好就是楚河,於是我連忙衝他吼道:“楚河你他娘的再不掏槍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槍就在你屁股底下,我掏你妹啊!”
我低頭一看,果然,綁著槍的背包就在我腳邊,我順勢下滑,手一抄,便拿起一把MP40衝鋒槍拉開保險對著我頭頂又衝我襲來的鬼鷲就是一個點射。
我連開三槍,隻聽見‘哢哢’幾聲,我這才發現原來是沒上彈夾!我絕望的吼道:“草他大爺!誰特麼把子彈退了!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他!”
這時楚河一把搶過我手裏的衝鋒槍,從背後的褲帶中抽出一個彈夾,‘哢哢’兩聲便將子彈上了膛,同時對著即將抓向我腦袋的鬼鷲三個點射,頓時腥臭的血液又濺了我一臉,而那隻鬼鷲像一個破布袋一般向懸崖下墜去。
槍聲一向,其餘兩隻鬼鷲頓時被驚得飛了起來,不停在我們幾人隻見亂竄,楚河單手舉著槍又是一輪點射將剩下的兩隻射殺。
楚河射殺完所有鬼鷲後收起槍,連忙催促我道:“快走!快走!把所有燈都關掉!別讓下麵的人當活靶子了!”
我往下方的森林中看了一眼,火光之間似乎有許多人影閃爍,看來楚家的人果然聽到了槍聲,不敢再耽擱,我們繼續往上攀爬,我抬頭看了一眼平台邊緣,心雨已經爬了上去。
沒過多久一根繩子從平台上垂了下來,同時心雨的腦袋從平台邊緣探了出來,喊道:“你們三人將安全扣鎖在繩子上,繩索我綁在石像上,足夠承受你們三人的體重。”
聽到心雨這一番話,我有些疑惑,我們不是有安全繩嗎,為什麼還要一根,還未待我開口詢問心雨,突然從我頭頂傳來一陣槍響,我連忙抬頭望去,原來是心雨倒掛在平帶邊緣,舉著槍正在衝我們射擊。
我心裏一涼,心雨難道是被鬼附身了,怎麼衝著我們開槍,可就算被鬼附身,那也是古滇國時期的鬼,不應該會使用槍啊!
子彈不停的從我耳邊呼嘯而過射向下方,我這才意識到肯定我們下邊出現了什麼危險的生物,心雨在衝它射擊。
我低頭往下看了一眼,隻見眼中全是飛舞著的鬼鷲,密密麻麻,至少不下20隻,我恐懼的喊道:“你姥姥的!快點爬!下麵全是狼牙棒!慢了腦漿子都要被打出來。”
話雖然如此,可這又不是在平地上,再加上我和阿峰對於徒手攀岩都是第一次,速度怎麼可能快得起來,於是楚河隻好一邊跟在我們後邊一邊配合心雨舉槍往下射擊,同時我連忙將保命的安全繩拴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