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難不成那隻綠毛猴跟上來了?緊張的看了看四周,但是卻沒任何發現。看來隻好繼續用犀照了,我連忙拿出了之前沒燒完就順手放兜裏的摸金符,這符被我燒得隻剩下了一個角,勉強將其點燃,綠色的火光將整個石室都印上了一層慘淡的顏色。
我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我又將自己身上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就差沒有脫掉內褲,但還是沒有發現鬼影。
我心裏鬆了一口氣,既然不是玄之又玄的鬼神,那我就不再那麼擔心了,可是如果不是鬼,那他們去哪了?
明明在平台上發現了棒棒糖的包裝紙,證明楚河已經走上了平台,但是為什麼他會在風洞中間消失不見?難道在風洞中發生了什麼詭異的事,導致了楚河的消失。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其實我和楚河的情況是一樣的,因為對於心雨來說,我也可以算作是在風洞之中消失,如果是這樣,那麼心雨還有阿峰和楚河他們會不會也同我現在一樣,獨自一人身處一間石室之中。
可是我們都是上的同一座平台,不可能會出現在不同的地方啊,除非這平台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樣,但是這裏隻有這一處風洞,像電梯一樣,直上直下,哪還有別的岔路。
電梯!突然一個想法從我腦中一閃而過,對啊,這是一座電梯!雖然沒有其它的岔路,但是卻可以有不同的樓層!
我意識到這座滇王墓肯定不止一層,很可能是多層,之前平台肯定是停在了不同樓層,而我們不知道這種情況,以為是同一層。之所以下了平台也沒找到對方,就是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處在同一層上!
想到這一個新的問題冒了出來,這平台上又沒有樓層按鈕,它怎麼知道要停在哪一層?
也許答案就在平台之上,我看了一眼風洞中的平台,現在還沒有落下去,我急忙打著手電仔仔細細看了看平台,除了一堆我完全不認識的符文之外,沒有發現任何疑點。
正當我眉頭緊皺思考的時候,這時,氣流開始減弱,隻見平台開始緩緩旋轉著向下落去,看著旋轉不停的平台,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平台四周各有一處凸起,肯定是這處凸起卡在了風洞中,所以使得平台停了下來,我打著手電看了看風洞的四壁,果然發現風洞內部四周的岩壁上各有一處寬40厘米左右的橫梁,這裏的每一層上肯定都有這樣一處凸起,而平台不規則的旋轉,便使平台在每次上升的過程中隨機卡在了其中某一層上,所以這才導致了我們乘坐同一處平台,卻走進了不同的樓層之中。
娘的!這機關設計得可真巧妙,我不禁有些佩服古滇國人的智慧,想清楚了怎回事,接下來就好辦了,我隻需要等到平台重新升上來,然後我再借著平台重新去一層便可以了,想到這我重新回到風洞中,準備等著平台升起。
走進風洞,我突然覺得風洞之中有些不對勁,似乎少了點什麼,略一思索,我便發現原來風洞之中呼嘯的風聲消失了,我撿了一個石子丟進了風洞之中,隻見石子直直的往下落去,風洞中的氣流竟然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風洞裏的氣流還會周期性的消失?這可不妙,我剛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你就給我來這一出,這下就算我知道他們消失的原因也沒辦法去找他們了,不過我轉念一想,好在之前平台落下的時候我沒有上去,不然整得一個不上不下的局麵,那就更加尷尬了。
我又等了一會,在確定風洞裏的氣流短時間之內不會重新出現之後,我隻能將目光投向漢白玉甬道之中,既然回不去,那我就隻能繼續前進了,墓室深處應該有連接上下層的通道。
走進漢白玉甬道,我看了看平整的地麵,這種地方多半都會設有機關,我無法像心雨那樣感受下腳的觸感便能發現機關的存在,隻好用最笨的方法,直接觸發機關。
我從背包裏拿出之前沒吃完的兔頭,本來這東西心雨不讓我帶,說是既沒有肉又占地方,不過我想起鎮上葛大爺的麻辣兔頭,還是偷偷的將其揣進了背包裏,想著雖然不是麻辣味的,但是畫餅充饑,念念味總行吧,何況我還有兔頭呢。
我用袋子將兔頭包裹起來,掂了掂重量,似乎還差了點,於是又往裏塞了幾個壓縮餅幹,這玩意雖然體積看著不大,但是因為是壓縮的,所以重量很是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