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商量了接下來的計劃,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無論怎樣都必須確定蠱丸沒有落入楚家人的手中。
“入口隻有一條道,如果他原路返回我們肯定能看到,但是我們沒有發現任何,也就是說他應該仍在古墓裏。”楚河說道。
我接著道:“還有一點,我們現在也不能斷定那人拿的就是蠱丸,畢竟這座棺槨裏可沒存放滇王的屍體,大費工夫修這座墓總不能就為了放一盒蠱丸吧。”
聽完我的話,心雨點點頭,對我們楚道:“找一找四周,這裏肯定有暗門。”
這間墓室大約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找完一圈並不需要太多時間,我逛了一圈,四周的墓牆之上畫著一些彩畫,我大概看了看,發現是講的滇王的生平故事。
滇王出生於山林之中,一直過著如野獸般的生活,成年之後,一天,他登高山頂,被天神注視,授予神文,執掌神文的他可以召喚林中萬物為其所戰,憑借著神文,他創造了古滇國。
看到這,我意識到這裏應該是第一位滇王的墓穴,也就是古滇國的開國君主,至於壁畫上的神文被刻畫成一本書的模樣,想來應該便是一本關於蠱術的書籍,刻畫成神器的樣子隻是為了用神權來控製國家。
不知道壁畫有沒有交代蠱丸的來曆,我迫不及待的接著往下看去。接下的壁畫便沒有了太多的線索,都是講的他管理國家期間的一些功績,反正這玩意也是隨他亂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隻能當一個故事看看。
讓我有些在意的是最後幾幅壁畫,上麵刻畫著滇王彌留之際,他正躺在玉床上,下麵萬人跪拜,一名祭祀模樣的人將一瓶黑色的液體倒入了滇王的嘴中。
最後一幅壁畫上,服下黑色液體的滇王,竟然從身體表麵褪下了一層人皮,接著從人皮裏麵鑽出了一個和滇王一模一樣的人!
看到這,我頭皮有些發麻,這到底是怎麼玩意!人怎麼回像蛇一樣蛻皮,難道滇王是蛇精不成。
等等!那黑色的液體該不會就是蠱丸吧?!難道蠱丸並不是延年益壽?而是讓人死而複生?!
這他娘的複活過來的滇王還算人嗎?這也太詭異了。
“我靠!這壁畫不是亂蓋的吧,怎麼可能有人像蛇一樣蛻皮。”阿峰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現在正一臉驚訝的看著壁畫。
心雨和楚河也被吸引過來,看著墓牆上的壁畫,他們沉思了一會,心雨道:“如果是這樣,那便能解釋為什麼這裏的棺槨之中為什麼沒有屍體,因為裏麵放著滇王蛻下的人皮。”
“那人皮又在哪?”剛說完,我突然意識到棺槨中那層薄薄的灰塵該不是皮屑吧!想到這我心裏一陣惡寒,之前我還用手去碰了碰這些皮屑,我連忙將手在褲子上蹭了蹭,雖然現在手上什麼也沒有,不過我總覺得滇王的屍體就附著在皮膚上。
“那這樣說,蠱丸豈不就不是延長生命的東西,而是讓人複活重生的藥物?”楚河摸著下巴,緩緩說道,聽完我腦中一片混亂,複活重生?這世上真有能讓我複活的藥物?生老病死乃是天道,如此違逆天道之物,怎會存在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