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來自孫子的包裹(1 / 3)

蕭小天走在燈火通明的大街上,步履踉蹌。東江市雖說僅僅是一個縣級市,但這幾年由於勘測出了巨大的石油儲量,城市發展還是極為迅猛的。看一個城市的發展除了看白天交通的擁堵程度之外,看夜生活的繁華程度,也是一個不錯的標杆。

路邊煙火騰騰,炭火的光芒此滅彼明。時不時傳來滋滋的烤肉串的聲響,“老板,再來兩個羊腿,四個羊腰!”“紮啤快點!整一桶!”呼喊聲也是此起彼伏。

蕭小天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嘴裏吧嗒兩下,強行忍住了美食的誘惑。剛剛和醫院的王副院長在一間清真館裏用過餐,喝的暈暈乎乎的。不過還好,市醫院骨科本年度僅有的兩個提主治醫的名額,王副院長已經應承了有自己一個。

春風得意馬蹄疾,蕭小天一邊想著,忍不住吹起口哨來。

醫院裏論資排輩的現象比較嚴重,三十歲以下的基本都是住院醫。即便是通過了職業考試,院方不點頭也是白搭。

蕭小天很是欣慰,這三千大元沒有白花。主治醫與住院醫,不僅僅是工資差距。那些小護士熱切的目光,味道是不一樣的。市醫院自從建院以來,三十歲以下提主治的,加上即將更上一層樓的蕭小天,也不超過二十個。

那個看到自己就兩眼放光的小護士於逸雯,這次應該更加崇拜自己了吧?蕭小天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股淫-邪的笑容。路邊店裏站街的發廊女一邊在臉上繼續打粉底,一邊衝著他這個獨身溜達的漢子露出一個自以為嫵媚的笑容。

“嘔!”蕭小天差點吐了出來,咱可不好這一口。

這並不是對她們的工作有什麼偏見,而是作為一個醫生本身所具有的“潔癖”在作怪。但凡可以共用的東西,包括人,那都是少沾惹為妙。

站街女看著逃一般飛奔離開的蕭小天,毫不淑女的嘎嘎大笑。一邊笑,還衝著蕭小天的背影比了一個中指:“切!裝什麼純!老娘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扒光了洗吧洗吧不都一樣?”

蕭小天匆忙離開,並沒有聽見站街女鄙視的聲音。原本就有些喝大了,急切間慌不擇路,不知道紮進那個小區裏。

小區的格局都差不多,臨街的作為商鋪,在上麵建高層。隻是不知道這小區的保安,都做什麼去了?蕭小天回過神來,剛想離開小區,就看見一個保安摸樣的男子,拎著警棍亮著高瓦數的手電筒,急匆匆的從他身邊跑過。

蕭小天回頭還看了那保安一眼,莫非是招賊了?這麼急匆匆的?

猛然間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呼喊:“救命——救命啊——”

聽聲音,是一個年紀不是很大的女子。

作為一名有責任感的醫生,蕭小天覺得現在的情況,恰恰是自己出馬的最佳時機。

人命關天的事情,醫生從來都是衝在前麵的。至於警察們,一般隻善於善後工作而已。救命的聲音,就是出征的命令!更何況,這個聲音聽起來雖然撕心裂肺,但其中柔媚的語調,並不是危險的情況所能遮掩的住的。

蕭小天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絕美少女的輪廓。當了這幾年醫生,別的沒學會,這聽聲辯形的本領,卻學了個十之8九。但凡聲音甜膩嬌媚的,人的相貌也指定差不到哪兒去。就像平時常說的字如其人,字有時候是可以通過練習寫好的,但聲音卻不行。貿然去學習,也隻得落個東西效顰的下場。

仿佛天生的英雄救美時機,早已經完美的展現在自己麵前,等待著自己義無反顧的去把握。蕭小天攥了攥拳頭,堅定了自己英雄救美的信心。

蕭小天酒意已經蘇醒了三四分,腳步雖然依舊還是有些踉蹌,但絕對已經是堅定不移的向著女子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刻不停的飛奔而去。

上學的時候,蕭小天得到了老教授的指點,大學四年一邊進行學業,一邊追隨老教授鍛煉體魄,修習了一些太極的入門功夫。

強大的鍛煉果然不是白給的。蕭小天後發先至,迅速的趕超在了那個看似強壯的保安,先他一步趕到案發現場。

樓下已經聚集了三五個人,正圍著一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裝的女子安慰著什麼。

那女子雖然身穿職業套裝,卻不能掩蓋她絕美的容顏和呼之欲出的雙峰。一抹動人心魄的潔白在光潤的頸下若隱若現。

女子抬頭仰望,哭的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嬌俏的瓊鼻汗滴隱隱,顴骨處一片酡紅,潔白的貝齒緊咬著慘白的雙唇,似乎隱約要滴出血來。

順著女子的目光看去,隻見林立的高樓大約是六層左右的一扇窗外,懸掛著一個不知名的物體。整個樓區燈火突然間全部打亮,蕭小天看得真切:那是一個大約三四歲的孩童,正用稚嫩的小手,艱難的抓著陽台上外封閉的鋁合金條,全部身體探在窗外,懸掛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