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逸雯鄙夷的看了一眼黑虎老七,猛然間發現老七的眼神在自己胸前打轉,嘴角還依稀流下幾滴口水,心裏一陣惡心,拉起蕭小天轉身便走。
蕭小天帶著於逸雯回到回春堂診室,張老醫生道:“小夥子好樣的!這群家夥在這一帶作威作福,大夥都是怒不敢言,早就該教訓他們一頓了。”
蕭小天嗬嗬一笑,自從接受了八妹的傳承改造軀體之後,自己的脾氣秉性確實與以前有了很大區別。這兩三天武力解決事端的情況接二連三的出現,甚至於逸雯都感覺出了自己的異常。
於逸雯道:“老伯您別這麼誇他,誇得他不知道東西南北了,不知道還得受多少傷呢!”
蕭小天乖乖的伸出胳膊讓於逸雯處理傷口,嘴上卻說:“受傷也無所謂,不是還有你呢麼?”
於逸雯眼珠一轉,消毒的時候狠狠的在傷口上塗抹著,嘴裏嘟嘟囔囔的道:“我讓你氣我!我讓你氣我!”
……
顧雲峰用手肘支撐在地麵上,慢慢的支起身體蹭到黑虎老七的身邊:“七哥,要不咱們撤吧,今天我看咱們的戰鬥力,恐怕沒什麼好果子吃了。不過七哥您別擔心,兄弟們的醫療費包在我身上!”
“你他媽的不出錢行嗎你!”黑虎老七剜了他一眼:今天這個事兒不算了,我已經給西哥打電話了,定然不能讓這個浪JB醫生討了好去!西哥一會就到,想走?老子還不走了呢!”一邊說著挪了挪屁股,索性坐在地上。
地麵上傳來轟隆隆顫動的聲音,顛的老七屁股差點開了花。
“西哥來了!扶著我起來!”黑虎老七伸出手臂讓顧雲峰扶自己一下。
顧雲峰看了看自己毫無知覺下垂著的右臂,又瞅了瞅自己血了吧唧爛爛乎乎的左手手掌,一咬牙把肩膀歪過去道:“七哥拄一下峰子的肩膀吧,咱這手腳的……”
黑虎老七怒極反笑:“滾吧你!”自己在地上晃了兩晃,站起身來。
烈日正當午,兩人暴曬在太陽底下,一群漢子哼哼唧唧的隨侍在側,不約而同的看著街口的方向。
汽車鳴笛的聲音響起,一排黑色的帕薩特轎車出現在眾人視線之內,把本來就不寬敞的街道堵得嚴嚴實實。
路邊看熱鬧的人們發出驚訝的聲響,紛紛躲避到一邊。頭車拐過彎來,停在街口。車門打開,先是呼啦啦下來八個黑衣黑皮鞋黑墨鏡的三黑份子,一看便是電視裏黑澀會的打扮。一個黑衣漢子恭敬地打開車門,迎接下一個身穿唐裝的禿頭漢子來。
“西哥!”黑虎老七也沒想到堂堂西哥竟然親自到這裏給自己撐腰,激動不已,連說話的聲音都打著顫。
斜刺裏衝出一輛電瓶三輪車,滴滴的摁著喇叭試圖從人群中穿過去。
唐裝禿頭漢子西哥努了努嘴,立即竄出去一個黑衣大漢,伸手拽住三輪車車主的衣領,一把拽了下來,隨後一甩,把三輪車車主貫在牆上,三輪車主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就已經血流滿麵暈了過去。
西哥撇都沒撇,徑直向著黑虎老七走了過去:“怎麼了小七?誰這麼不長眼惹到你了?”
西哥個子並不高,僅僅是與黑虎老七的肩膀平齊而已。撐死了不足一米七。但那份磨練出來的氣質,在那裏一站,就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這一聲小七把黑虎叫的受寵若驚,趕緊屁顛屁顛的跑到西哥身邊,掏出自己衣袋裏的煙給西哥敬上一根。
西哥擺擺手,他已經看出黑虎老七一班人馬一個個都受傷不輕,忍不住皺眉道:“哪個不長眼的小團夥敢對老子的小兄弟下手?告訴哥哥,哥哥讓他在東江道上徹底除名。”
沒有人覺得西哥是在說大話吹牛皮。西哥十六歲出道,十八歲憑借一口殺豬刀血戰力拚一舉成名,二十二歲獨霸一方,儼然成了東江市四大扛把子之一。今年西哥隻不過才三十出頭,手底下經營著東江市數得上的五個洗浴城中的兩個,也算是黑白通吃的人物。
“嘿嘿,嘿嘿。”黑虎老七幹笑兩聲:“給西哥丟人了,不是什麼團夥,是一個市醫院的小破醫生,叫蕭什麼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