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達哥(1 / 2)

1-79 達哥

“快,給西哥打電話——”

陳虎對於這句話是十分耳熟的,因為,他也曾經這麼喊過,不但喊過,也確實做過。

隻可惜,西哥也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這個叫做蕭小天的男人所蘊含的能量,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這點小事,還用麻煩西哥?”一聲陰測測的笑聲傳來,眾人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便多了一個穿著一身灰布長袍的獐頭鼠目的男子。他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雖然是對著幾個人說話,但目光並沒有在眾人身上停留。

他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修長的,帶著三分病態的慘白的手指。

他右手捏著一柄一寸來長的柳葉刀,正在聚精會神的修剪著左手的指甲。

“注意衛生,少生病。”他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意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

蕭小天不由得雙眼一緊。這個人,拿刀的方式十分特別。一般人用刀,大多是拇指和食指捏住刀柄,其餘三個手指,起到支撐和固定的作用。

但這個男人,明顯不一樣。他用拇指和中指扣住刀柄,食指翹在刀柄上麵,起到支撐和固定。

這樣的持刀方法,怎麼能令蕭小天不認真注意?

因為,蕭小天也是這麼用刀的。手術刀。

是的,這種持刀的方式,一般隻見於一種人,這就是外科醫生。

“達哥?”

陳虎和疤哥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達哥?嗬嗬,你以為你是吳孟達呀?!”蕭小天隻知道一個達哥,那就是萬年老二吳孟達。

雖然他感受到了來自達哥無形的威壓,但仍然忍不住取笑一番,無論多大的壓力擺在麵前,蕭小天都能做到無所畏懼。或許並不是無所畏懼,而是視而不見。

視而不見有兩層意思,一是藐視它,毫不在意,另一個是重視它,卻不願意麵對,就像把頭紮進沙子裏的鴕鳥,不是非得視而不見,是故意視而不見。

或者說,不敢見。

“賓果!”拿刀修指甲的漢子停下刀打了一個響指:“我就是吳猛達!”

吳……猛達?

這名字起的,真是有水平。吳猛達……這個名字,竟然也有三分耳熟,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究竟他是什麼人。

“達哥,是十三英的老大!”陳虎走到蕭小天的身邊,道:“不要小看這個人!”

十三英裏,陳虎是老七,匪號便叫做黑虎老七,疤哥是老八,三胖隻是一個不入流的角色,所以並不認識達哥究竟是誰,他這個新晉的老七,能不能坐穩屁股下的位子,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你,曾經是一個醫生?”蕭小天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突然記起了這個名字。

吳猛達,十年之前在市醫院外科,便被譽為外科聖手,一把手術刀使的出神入化,曾經是外科主任的不二人選。

然而有一天,出於現在還不知道的原因,吳猛達由其他醫生代為主刀了一場簡單的小手術,那場手術,失敗了。

吳猛達從此退出醫療界,不在做醫生。

吳猛達的經曆,與蕭小天有很多相似之處,唯一不同的,便是蕭小天無意中破解了這個陰謀,而吳猛達,沒有。

“不是!”吳猛達神情一變,臉色驟然間變得通紅,紅色一閃而逝,迅速的變成蠟黃的顏色:“曾經不是,永遠也不是!”

“這是他的傷疤,不讓別人說的。小天,你惹到他了。”陳虎搖搖頭,解釋道。

“黑虎!你在那邊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麼?!”

“我不是黑虎了,我已經被趕出來了。”陳虎抬起頭,慢慢的道。既然選擇了跟過去的自己告別,那就不能牽牽扯扯,藕斷絲連。

“叛徒!”吳猛達呸了一聲,柳葉刀在手中一翻轉,映射著太陽的光芒,恰恰照射在陳虎的雙眼上。

陳虎的瞳孔驟然緊縮,蹭的後退了一步。

蕭小天剛剛還覺得納悶,這陳虎躲開做什麼?

便看到吳猛達手中的柳葉刀在身邊滑過,帶起一股涼颼颼的風聲。

“刺啦!”一聲裂錦般的聲響傳來,緊接著是疤哥的一陣叫好聲:“達哥好刀法!”

“屁!你個疤瘌臉少在我麵前拍牛屁吹馬皮!要真是好刀法,能讓這隻死老虎躲過去?”吳猛達依舊站在他曾經站立的地方。似乎從來沒有動過。

如果不是陳虎上衣被劃出一個一尺來長的口子,蕭小天真就以為自己是花了眼。這速度,比自己經過八妹強化過的身體,也不在以下。

陳虎反應不可謂不快,就在柳葉刀映射的陽光照射到他眼睛的時候,他就已經產生了躲避的動作,隻可惜吳猛達的動作實在是快的異乎尋常,終究沒有完全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