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天還沒有冒汗,宋青樹已經忍不住雙腿直打顫,豆大的汗滴點點滴落了。
“爸,別緊張!”宋丹華握著宋青樹不斷發抖的手,安慰著自己的父親,道:“我覺得可以相信他!”
這是一種沒來由的信任,幹幹脆脆,純純淨淨。
“不是,你不了解醫學……”宋青樹心知肚明,曆來,自己就沒見過吃了打胎藥以後仍然能夠保胎成功的先例。
“是的。”宋丹華點頭表示同意:“我雖然不了解醫學,但是我了解他!他既然說能行,就一定能行!”
乖女呀,你這是犯了什麼失心瘋?宋青樹滿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暗道你認識蕭小天才多久?我在醫院裏與他共事這幾年,自己知道的也好,從張武季嘴裏聽說的也好,從來就不知道這個蕭小天曾經是個中醫!更別說什麼高難度的針灸知識了。
想歸想,宋青樹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驚訝的發現,女兒雖然是安慰著自己,和自己小聲的說著話,但眼神與注意力竟然完全沒有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在不遠處的蕭小天那裏!
女兒竟然說了解他!這幾乎是一個比較危險的信號,說明女兒的心思,已經有了歸屬地!可是這個蕭小天一肚子花花腸子,他有一個叫於逸雯的女友的事情,在市醫院幾乎是連掃地的老大媽都知道的事實,乖女……你真的決定了麼?
不遠處的蕭小天,完全沒有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宋青樹這隻老狐狸居然轉了這麼多的心思。
麵對患者的病情的時候,蕭小天完全是融入其中,兩耳不聞窗外事的。
“放鬆,放鬆!”蕭小天囑托著患者調整呼吸方式,這個女患者虹虹實在是太過緊張,肌肉使勁兒的繃著,令蕭小天有一種無從下針的感覺。
可是她還不知道自己在哪個方麵出了失誤,隻是一個勁的咬著牙,用鼻音哼哼著對蕭小天道:“來吧!我忍得住!不就是疼一下麼?!”
那聲調語氣,分明就是一種等待著配合強jian的感覺,還說什麼“忍得住,疼一下!”
“不是這樣的!”蕭小天連忙解釋,雖然眼前這個女子有著一股城市裏的女孩子所不具有的味道,但二十四五歲的她畢竟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蕭小天對此完全不感冒,再者說她也不像劉莉那樣注意保養,皮膚幹巴巴的幾乎沒有什麼彈性……
我這是怎麼了?蕭小天在腦海中暗自咒罵了自己一句。怪不得人家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還真就是沒有錯怪男人,怎們能見到一個女人,就有一些別的想法呢?那就不是簡單的好se,簡直就是饑不擇食了!這可不行,蕭小天暗自警告自己,好se可以,“食色性也”,但饑不擇食那完全不能接受……
“你需要的是放鬆自己,而不是咬著牙堅持!”蕭小天詳細的解釋了一番,道:“更何況,針灸用銀針與鋼針是不一樣的,鋼針產生的痛苦比較大,但銀針幾乎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相信我,來,按照我說的,吸氣……呼氣……對,就是這樣,慢慢來,放鬆,放鬆!”
蕭小天一邊說著,輕柔的在虹虹小腹處按揉著,九淺一深的手法,堪比專業按摩師的手段。
“呲!”“呲呲!”
幾根針灸針幾乎同一時間刺入了虹虹的穴位之中,而這一次虹虹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很好!”
蕭小天鼓勵了一番,才道:“最後一針!”
這最後一針,決定了這次施針效果的好壞,這一次的針灸,也隻有這最後一個穴位,是需要用到“岐黃神針”第二式“炎上火”這種行針手法的。蕭小天初學乍練,不但要安慰患者,心中還不斷的告誡自己,穩住,穩住!
一邊想著,伸出左手攥住自己的右手手腕,起一個臨時固定支撐的作用,省的自己的手腕,也因為這最後一針的施展不停地顫抖。
“宋主任!有人找!”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推門而入,連個招呼也不打就吼了一嗓子。
“哎呀!”蕭小天沒有想到這最後一針會被別人打斷,手指一顫,針尖便偏離了零點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