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靠山縣(2 / 2)

“不是我不願意為你去死,而是我怕我死了沒有人會像我這麼愛你。”蕭小天盜版經典。

“……”

一邊說著騙死人不償命的情話,一邊卻在為了另一個女人的安危而奔波,蕭小天都覺得自己有些無恥起來。

“要不然咱們真的試試?”劉莉突然來了興致,坐直身子魅惑的看著蕭小天。

蕭小天大囧,把握方向盤的手一個趔趄,車子差點歪到馬路牙子上。

打你這張破嘴!蕭小天暗自咒罵自己一句,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咯咯咯。”劉莉看著蕭小天的囧態,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公路旁邊的路標牌子上就已經顯示距離靠山縣還有一百二十公裏。又走了一個小時,天色不但沒有轉亮,相反卻更加陰沉起來。路邊的樹木濕漉漉的,似乎剛剛經受過風雨的洗禮,一棵棵青翠欲滴。剛進初秋的季節,卻忽然降臨這樣一股寒流,據專家說這叫什麼厄爾尼諾現象還是什麼的,蕭小天記不得那許多名詞,反正知道就是天氣比較反常就是了。

道路開始變得崎嶇起來,忽而拔高,忽而降低,還好蕭小天的駕駛技術還算過得去,車子的質量也十分過硬,車內的劉莉並沒有感覺出太多的不適應。

再向前走,已經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蕭小天關了車窗,打開雨刷,刺啦啦雨刷刮動的聲音夾雜在呼呼的風聲和稀稀拉拉的雨點聲音中,傳的老遠。

“下雨了麼?”劉莉半睡半醒之間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還好來的時候早有準備,劉莉穿了一身比較厚實的牛仔裝,把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即便是這樣,也遮掩不住她美豔動人的身材。

蕭小天拽了一件堆在車後座上的薄毯,蓋在劉莉身上。薄毯?蕭小天心中一動,難道是何煙專程為了自己和劉莉即將有可能發生的野戰準備的?如果不是車上準備一個薄毯做什麼?

蕭小天有些YY的想著,突然看到前麵車水馬龍,黑壓壓的聚集了一大片車輛。

“靠山縣收費站”

鐵質的牌子在秋風中獵獵作響,發出嘎啦啦的顫抖的聲音。

看了看裏程表,蕭小天暗歎這真是響應上級有關部門的號召,路橋收費站這東西,說四十公裏一個,就四十公裏一個,絕不會多一米,或者少一米。

怪不得有人會說,燒著最貴的油,走著最破的路,掏著最多的路橋費。

蕭小天踩下刹車,吉普車滑行了兩米左右,終於停了下來。

這輛車的製動係統真是沒的說,雨後這麼滑的地麵,卻沒有絲毫的側滑現象。

“到了麼?怎麼停了?”劉莉喃喃的道。

“還沒,快了。前麵好像堵了路了,我去看看。”蕭小天打好手刹,劉莉道:“後麵有傘。”

呃,這何煙準備的還挺齊全的。

蕭小天撐開傘下了車,就看到前麵收費站那裏設置了路障,至少阻住了近二十輛車,大多是一些破舊的麵包車,附近縣市的磚車,還有一輛載著幾個乘客的大客。

前麵的車子上也已經陸陸續續的跳下人來,嘴裏罵罵咧咧的說著不清不楚的髒話,正在和路橋收費站的兩名工作人員交涉著什麼。

蕭小天拽住一個麵包車的司機,道:“這位大哥,前麵什麼情況?”

風聲獵獵,蕭小天卯足了勁兒,呼喊著。

那個被稱作大哥的司機回過頭來長長地秀發由於被雨水淋濕貼在臉上,有些不高興的道:“我就那麼像一個男人麼?”

汗!原來是個丫頭。烏起碼黑的蕭小天也沒有十分注意,隻得連連道歉。那女子見蕭小天言辭誠懇,道:“據說是抓一個什麼逃犯,封了路一輛車一輛車的查。”

這個浪費不了多長時間,蕭小天安靜的等了一會兒,卻發現前麵的車依舊沒有動靜,路橋收費站攔路的路障也並沒有去除,一點也不像要放行的樣子。

蕭小天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十來米,拽住另一個司機問道:“這位……”蕭小天故意唔囊了一下,省的一會兒男女不分的尷尬:“前麵究竟是怎麼了?是抓逃犯麼?”

“抓什麼逃犯?!你看小說看得多了吧?沒聽收費站的說了,前麵山體滑坡,路不通了,清障車正在抓緊時間清除麼?”

山體滑坡?!

蕭小天腦中翁的一聲,道:“大哥那你知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路才能通?”

這一次聲音聽得清楚,絕對是一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