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蕭小天依舊也是什麼話也沒有說,救治患病的病人,對他來說既是責任,也是應盡的義務。茫茫蒼生,單單是華夏國就有接近十五億人口之巨,在這樣龐大的人口基數下麵,蕭小天覺得自己做的還不是很夠。
讓每一個患病的患者都能得到及時有效的治療,是蕭小天孜孜不倦的追求。
其實在蕭小天的內心之中,已經遠遠不是救治患者這麼簡單的追求了,他更希望的是,華夏大地,全民健身,完全拋棄以往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先例。
但願世間無疾病,何妨架上藥生塵。
蕭小天一直試著向著這個目標接近,所以不收取任何費用,可以說是蕭小天一貫的堅持。
而這一次,蘇小嬋卻已經代替他迎了上來,一張嘴就開出了一萬塊的天價。
更沒有想到的是,那漢子竟然連價格也不還,直接便答應下來。
蕭小天道:“這一萬塊收的有些心虛呀,現在這小心髒還有些砰砰亂跳。”
“不至於吧?”蘇小嬋笑道:“這種有錢的主,不宰白不宰。為了他們的臉蛋,別說一萬塊了,就是十萬他們也一定舍得。二十一世紀什麼最值錢?人才!”
“人才”兩個字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衝口而出,隨即相視大笑。
“你們兩位,都是人才!”許久沒有說話的計程車司機也被兩人逗得大笑連連,說話間就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金碧輝煌”
金碧輝煌是東江市星級最高的酒店,沒有之一。從它外麵停靠的車輛就看得出來,三五十萬的車,在這一片隻能算作最不起眼的藏在角落裏的水準。
“吃,要最精致的;穿,要最得體的;住,自然是要最舒適的。”蘇小嬋來到一間總統套房外麵,拎出磁卡刷了一下。
蕭小天並不是沒有見過世麵的男人,想當年在帝都的時候,也曾經是花月場所的座上客,對於酒店的布局和格局,自然是了如指掌。
“隨便坐,我去洗個澡。”蘇小嬋很自然的說著,並沒有忌諱蕭小天這個大男人褲襠裏支起的小帳篷幾乎已經經不住誘惑的感覺。
蕭小天歪坐在客廳的手工座椅上,暗自警告自己一定要沉著,在沉著。
“啪嗒!”茶幾上傳來一陣細微的碰觸的聲音,蕭小天定睛一看,卻是那蘇小嬋幾乎從不離身的蛤蟆鏡,竟然被她隨手丟在茶幾上麵。
蕭小天急忙轉身,卻隻是看到一個窈窕的背影,蘇小嬋消瘦的背脊背對著自己,施施然走進了洗澡間,竟然是晚了一步,並沒有看到她究竟長得什麼樣子。
失算!蕭小天感慨一番,隻聽浴室裏傳來蘇小嬋的聲音道:“左邊冰箱裏麵有茶,有咖啡飲料,你自己隨意,先不要等我了。
蕭小天繞過座椅,打開那比自己的個子還高上一些的四開門冰箱,裏麵整整齊齊的擺放著的幾乎全是飲品,除此之外就是幾包速食麵。
剛剛還說吃就要吃最精致的呢,原來也是一個忙起來就啃速食麵的主。蕭小天心中不精有些得意,似乎發現了蘇小嬋一個絕大的秘密一般。
蕭小天拎了一杯聽裝的雀巢咖啡,放在嘴裏慢慢的品了一口,果然是入口綿柔,就像……嗯,就像蘇小嬋的肌膚一般,處處流露著誘惑的光澤。
蘇小嬋的肌膚……
究竟會是什麼樣子呢?蕭小天先YY了一番,雙眼停留在虛掩的浴室的房門上麵。
這女女,洗澡的時候,竟然不知道要關緊房門!虧待自己還算是一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如果遇到一個有些居心叵測的家夥,那豈不是赤條條的被人家占了便宜去?
要不,咱也做一次居心叵測的家夥?蕭小天心中天人交戰了一番,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到浴室的門邊,輕輕地竊聽著蘇小嬋究竟在做寫什麼。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耶耶耶!”
聲音簡直就在自己耳邊響起一個炸雷,把正全神貫注的蕭小天嚇得渾身一顫。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人家抓住一般,心裏直小鼓。等了一會兒,卻發現她隻是一邊洗澡一邊哼著歌,忍不住se心又起,向前慢慢的湊了湊。
“嘩啦!”浴室的門突然打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