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警衛連待命(2 / 2)

就像他純淨透明的心。

……

“咣當!”

總是在關鍵時刻,會出現一些不該出現的人。

蕭小天和那個軍裝男剛剛交手一次,兩人勝負不分,蕭小天挨了一腳,軍裝男挨了一拳。兩人剛剛分開準備下一次的進攻,大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撞了開來。

“哥哥!”顧雲川看的真切,撞進來的人,竟然會是剛剛準備去就醫的自己的兄長顧雲峰!

顧雲川正想衝上去扶起他,門外再次撞進來三四個人影,一個個頭破血流,腦袋腫脹的跟個豬頭一般,嘴角流涎,原本穿著還算正規的軍裝上撕扯了數不清的口子,一條一條的掛在他們身上。

這是軍裝男帶來的手下。

“蕭小天!你怎的這般無恥?外麵你究竟還埋伏了什麼人?!!”軍裝男怒急,破口大罵。

蕭小天撓撓腦袋,外麵自己真的沒有埋伏什麼人。不過說自己無恥,未免有些高看自己了,若論無恥,還是顧雲川和顧雲峰多一些,兩人就算是再接受比這個嚴重十倍的懲罰,也抵消不了他們無恥的罪孽。

“哢哢哢哢!”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了進來,緊接著便是吱吱的刹車的聲音,嘩啦啦拉上槍栓的聲音,蕭小天向窗外定睛一看,媽媽咪呀,這場麵做的也太大了些吧?單單是為了教訓自己一頓,真的沒有必要整出來這麼大的場麵來助威助陣。

院子裏麵,至少停靠了三輛軍車,帆布敞篷嘩的一聲拉開,出現一群身穿黑色防爆衣的漢子,一個個如臨大敵,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每人一把槍,一個堅固的防爆盾,簡直就是武裝到了牙齒一般,果真是犀利非常。

“還說我叫人,你怎麼不說你整的這場麵,有些太過火了些?”蕭小天撇撇嘴,指了指樓下的眾人,看上去應該不是當地的警察,更像是駐軍多一些。

軍裝男趴著窗台向下細看,隻見那樓下有人喊話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速速出來投降!”

“說你呢,還是說我呢?”蕭小天和軍裝男麵麵相覷,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

“3,2,……1!!衝鋒!”

哢哢哢哢!軍用大馬靴踩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整齊劃一的聲音。

“拿下!”那領隊的家夥一聲叫喊,立刻呼啦啦衝進一群當兵的家夥們,不由分說的便下了軍裝男的配槍,順變賞給他一個鋥光瓦亮的手銬子,哢吧一聲便扣了起來。

“哎哎哎,搞錯了哈!”軍裝男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展現了一下自己的軍銜,這才道:“咱們,同行……”

“去你媽的同行!”一個新來的軍官一把扯下軍裝男的肩章,道:“很簡單,你現在已經不是同行了,來人啊,帶走!”

“帶走可以,諸位讓我活個明白,你們又是那一部分的?”軍裝男的問題,恰恰也是蕭小天、孫小西以及顧雲川希望了解到的內容。

“那一部分?我們哪一部分的都不是!”

那領頭的家夥一共帶來二十幾個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幾分鍾的功夫便控製了整個場麵,除了蕭小天和孫小西之外,每個人都戴上了一副同樣的鋥光瓦亮的手銬子。

蕭小天和軍裝男也是一樣,一頭霧水。

那新來的帶隊男環視四周,向蕭小天問道:“大小姐呢?”

“大,大小姐?哪一個?”蕭小天暗道,這又是搞什麼飛機?

“報告蕭&%!”那新來的帶隊男一聲令下,所有趕來的軍人無不立正,行軍禮。整齊劃一的態勢,反而嚇得蕭小天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蕭什麼的後麵兩個字蕭小天沒有聽清楚,不過也知道是在和自己說話。

“草!跟你們拚了!”不知從哪個角落裏竄出一條漏網之魚,平舉著一把手槍,作勢準備射擊。

“不可以!”軍裝男晃了晃自己帶著的手銬,大聲製止道。這拿手槍的漢子是自己手下的一個二愣子,端的是沒有眼色的很。

“砰!”

槍聲響起,二愣子應聲倒地。

額頭上,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汩汩的流出鮮血和腦漿,一條鮮活的生命,隨著他腿腳的不斷抽搐,正急速的流逝著。

“你們!你們他媽的不要欺人太甚!”軍裝男再也忍不住,好歹自己的隊伍也是現役軍人,那個藍色雪都沒有敢隨便開槍射殺人命,這群家夥又是什麼來頭?怎麼能這般草菅人命??

“再他媽叫囂,下一個就是你!”

領隊的男子吹了吹槍口,隨即用槍口在軍裝男的腦袋上點了三四下。

“啪!”

領隊的男子打了一個立正,向蕭小天道:“警衛連待命,請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