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匹馬一躍而過的時候,差點踩在潘伊茗的腦袋上,還好蕭小天及時發現,伸出手來把潘伊茗的腦袋使勁的向下一按,棗紅馬的蹄鐵堪堪蹭過蕭小天手背上的皮膚,頓時一片血紅。
“別緊張,不礙事。”蕭小天看著那小醜從容的轉身,再次向自己的方向衝來,一邊卻還分神安慰潘伊茗。
潘伊茗顯然已經注意到了蕭小天手背已經受傷,關切的問道:“你受傷了,沒事吧?”
“沒事!”蕭小天把全部精力放在棗紅馬的身上,卻把潘伊茗推在一邊:“對手是衝著我來的,你先閃到一邊躲起來。”
“我不!”潘伊茗又向蕭小天懷裏擠了擠,蕭小天的懷抱溫暖寬厚,令人流連忘返。
蕭小天暗歎一聲。如果是劉莉或者於逸雯,甚或是宋丹華,這個時候都會選擇離自己遠一點,當幫忙幫不上的時候,不在一邊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助了。
可惜的是潘伊茗實在是比較年輕,看電視小說的看得多了,隻知道生在一起死在一起什麼的戲文裏麵才會常常出現的東西。
“去找宋丹華!”蕭小天在潘伊茗背上使勁兒推了一把,把潘伊茗推到在地,自己一個驢打滾,滾向另一邊,緊接著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目光炯炯的看著對麵那小醜。
那小醜咦了一聲,顯然也沒想到蕭小天的伸手如此的矯捷,竟然能連續躲避開兩次棗紅馬的衝擊。
潘伊茗踉踉蹌蹌的爬起來,滿臉含淚的道:“我不!有危險的時候,我要和你在一起!”
“桀桀!挺恩愛的麼!”那小醜大笑兩聲:“那就一起去見閻王在親熱吧!”
“呸!”蕭小天吐出一口帶血的吐沫,伸手抹了抹嘴角,叫罵道:“滾!不想讓老子死在這裏,趕緊去搬救兵!”
搬救兵不是最重要的,如果蕭小天不是需要分神照顧潘伊茗的話,自認還是有信心對付這個小醜的。如果對潘伊茗說讓她自己珍惜她自己的生命趕緊跑,按照潘伊茗的性格,顯然是不會同意,蕭小天一怒之下,隻能是用自己的生命做威脅,想來這潘伊茗要是懂得珍惜蕭小天的生命的話,一定會同意蕭小天的要求。
就算請不來或者來不及請來宋丹華,至少暫時潘伊茗是沒有危險了,至少蕭小天能全身心的對付這個不知道身份的小醜。
潘伊茗一聽蕭小天這般責備自己,當時眼淚便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蕭小天吼道:“還哭!再哭你就要當寡婦了!”
這一句簡直是晴天霹靂,比什麼都管用,那潘伊茗忽然撲哧一笑:“我不會讓自己當寡婦的!”轉身便跑開,她知道宋丹華就在不遠處執勤,雖然現在是午飯時間,廟會上ren流比較稀少,但偉大親愛的警察同誌,一定會兢兢業業的堅守自己的崗位。
“呼啦!”
那小醜顯然是有備而來,一聲輕響過後,從後腰上取下一把細長的鞭子來,在空中挽了一個鞭花,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的聲響,鞭子便像一隻長了眼睛的毒蛇一般,卷向潘伊茗的腰間。
“看暗器!”蕭小天大叫一聲,一個黑乎乎的物事便脫手飛出,直取小醜的麵龐,隨即緊登兩步,身子騰空而起,空中一個墊步,竟然後發先至,搶在那鞭子的前麵,一把推在潘伊茗的後背上,潘伊茗被蕭小天推了一個踉蹌,卻沒有敢停下腳步,就那般跌跌撞撞的越奔越遠。
“啪!”鞭梢卷在蕭小天的臉上,一道鮮紅的血印子赫然便顯現出來,蕭小天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生痛,還好蕭小天早已經打出一件暗器,那小醜沒等這一招用在實處,便抽手把鞭子卷了回去,趕在那暗器擊中自己之前,啪的一聲再次甩出鞭子,恰恰擊中那件黑乎乎的暗器,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後,那暗器四分五裂,頓時間塵土飛揚。
蕭小天摸了一把臉,血肉模糊的一大片。
“操你姥姥的!敢給老子毀容!”蕭小天大罵一聲,人家都說了,咱這張臉,有當小白臉的潛質,怎們能夠被你這般輕易的就刮花了呢?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咳咳!”那小醜忽然猛烈的咳嗽兩聲,蕭小天這招聲東擊西的戰術委實歹毒,那暗器不是別的,正是隨手抓起來的一個大土坷垃,被那小醜用鞭子一卷,哪有不四分五裂的道理?
尤其是在四分五裂之後,卷起的漫天塵土,不但令那小醜在短暫的時間內視物不清,還嗆得他吭吭的咳嗽了兩聲。
那小醜鋪散開眼前的灰塵,剛剛定神一看,便看到蕭小天那醋缽大的拳頭,已經轟擊到了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