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明白。”韓荊搔搔頭,“那個騷擾老太婆的無賴跟郝大光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或許沒有關係。”魏東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個簡陋的茅房。
“那——”韓荊沒有說下去,現在他算是有點識清局勢了——自己不過是這個人的下屬而已……
魏東聽見這個簡陋的鄉村茅房裏有奇怪的聲音。
“呃……”他撓了撓頭,奮力地踢了踢門——門被飛速地打開了,裏麵跑出來一個小女孩,而再裏麵則是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正在一邊陪著笑一邊提褲子。
“看啥看?你沒有玩過姑娘啊?”
“警察!”魏東指著自己,無賴的臉色馬上就變了,想要灰溜溜地溜走,結果卻被後麵的韓荊拉住了。
“別跑啊。”魏東走過來,說,“別急,在送你去監獄之前,我們還要問你一些問題。”
無賴的肩膀一聳,就像是老鼠一樣,眼睛一轉圈——
“誒呀,兩位大爺,我……”
韓荊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無賴他沒有想到這個老頭的力氣竟然這麼大……他痛苦地捂住了那個被擊中的部位。
“說,你是不是殺害郝警官的凶手?”
“什,什麼警官?”
韓荊又想要一拳飛過去,被魏東給製止了。
“昨天上午你在哪裏?”
“我在村子裏啊!”
“沒有去過市中心?”韓荊皺了皺眉頭。
“去市中心幹什麼呀?”無賴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哦,哦,你們說的,什麼警官就住在市中心!你,你們要栽贓我!”
“我們是警察,不會隨便地栽贓。”韓荊繼續說。
“切。”他吐兩口口水,又被這個健壯的老警察揍了兩拳。
看著韓荊毫不客氣地對著這個,如今的頭號嫌疑人,魏東沉默了。
不是他……魏東想道,歎了一口氣。
他再一次建議對這個頭號嫌疑人停手,走過去,友好地拍了拍他聳起的肩膀——“兄弟,你不是殺人犯,我看得出來!”
“真的!”無賴的臉上多了些許光。
“但你強奸幼女被警察逮到,不坐牢是不可能的了。”
他又低下了頭。
魏東頓了頓,問:“聽說你爸欠了沈春芽她爸錢?”
“咦?你們怎麼知道的,靠!那個臭婊子……”
“是不是真的?”他繼續追問。
無賴點點頭:“反正俺爸死前是這麼說的。說他欠了自己三千元。”
三千元對這裏來說可不是小數目……“你爸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呢?”
“三年前。”
“哦……”魏東喃喃自語道,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著什麼——“你爸是做什麼的?”
“他算是一個合法生意人吧。”他故意把“合法”兩個字說的很重,“我打包票,這絕對不是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