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車黨二話不說就把他拖進來那個小樹林裏。
“你想要錢?”花襯衫好像是有一點明白過來了,“錢?我沒有錢?如果要錢你可以找那個穿深色牛仔褲的,他是花花公子!”
他拿槍使勁朝他的頭上推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
“你,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問問問,盡管問,大爺啊!”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他已經把持不住尿了褲子,“隻要不殺我就可以,隻要不殺我就可以,我冰毒還沒抽夠呢!”
“敗類!”飛車黨咒罵道,“我問你,你們是不是廉租房被警察摟過底?”
“所以我們被抓過來了咯?”花襯衫苦苦哀求道,“我口袋裏還有幾百塊錢,要不你先——”
他沒說完立刻被踢倒在地。
“那。”對方繼續問道,“是不是最近還發生了類似倒黴的事情?”
“嗯?”
“最近——”他試圖解釋清楚,“有沒有發生過類似的被警察抓到或者是什麼的事情?”
花襯衫想了想:“被抓到了一次。”
身為飛車黨的魏東眼睛一亮,“繼續說,具體一點。”
“不過不是警察。”他顫抖著說,“是考古隊的人,我們那天在偷文物……”
“文物是你們偷的?”
“什麼東西?大哥,我們偷是偷了,但是被他們抓住了呀——我們求他們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的工頭,要不我們就丟飯碗了不是?還給了他們幾百快錢,他們答應不把我們的行徑告發,當然了東西是還給他們了。”
什麼?
“大哥,不知道你問這個幹什麼,但是求你——”
一顆子彈精準地打在花襯衫的頭上。飛車黨在警察趕到的幾分鍾前,驅車逃離了現場。
——“啊!”魏東尖叫一聲,發現自己還站在警局的走廊裏,剛剛的一切就像是夢一樣,他不安地掂量著那個關機的手機。
在剛剛的夢裏,他問出了不得了的東西……可是魏東的心髒並不是因為這個而蹦蹦直跳的!而是因為在剛剛的夢中,他殺了人!可能還不止一個。
剛才,在魏東說出了自己的意圖之後就馬上變身了!一個飛車黨!但是他的很多行動好像並不是屈從於自己的——像一個真正的飛車黨!從攔車到殺人的一切,隻有問問題的時候,魏東才感覺是自己在操控這個劇情。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夢,不是遊戲劇情的話……沒有這麼便宜我吧?
剛想到這裏,他聽見胡楠在辦公室裏誇張的語調——
“什麼,發生劫車了?什麼意思?”
胡楠匆匆地跑出來。
“怎麼了?”魏東緊張地問。
“車子被劫了。”他頭也沒有回地說,“司機和一名嫌犯死了,其它都逃跑了,該死!我這是又攤上什麼事情了!”
看著胡楠離去的背影,魏東全身到腳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