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喬冰用槍打傷了喬喬?”喬喬媽媽不可思議地喊道,“喬喬”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不隻是打傷了喬喬……”魏東提醒這個女人的短淺,“而是與一個超級危險的人為伍,還因為種種原因,在市內使用槍支並製造了一起有心無心的血案!”
——“我需要你把喬冰,你丈夫的一切告訴我!”
女人還是不敢相信,但事情的刻不容緩逼迫她點了點頭。
這也就解釋得清楚了……為什麼第一家會選這家,因為他隻知道自己的家有鸚鵡,而第二戶人家,可能是當時偶然看見的。
“喬冰是軍事基地的一位特警?”魏東試探性地問道,想要打開這個可憐女人的話閘。
“是的。”又是一陣可怕的沉默,顯然打開話閘失敗了,他們再次陷入了尷尬之中,喬喬還在一旁啜泣著……
我們主人公的電話響起,他一臉抱歉地看著她,示意自己必須接這個電話,然後站了起來。
在走廊的過道裏,一牆之隔失去吊燈的陽台,魏東開始對付起自己的 麻煩。
這是瑪格麗特·芙樂的電話,魏東滿懷著輕蔑和不屑一顧的口氣,可是電話那頭的聲音確是局長。
“魏東!”
“局長!”他被嚇了一跳,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本來不想透露自己的位置和所幹的事情,可是對方是局長,那就……
“你在哪裏?在幹什麼?別告訴我你在一個人查案!”
“那個……那個……”
“你真的是在獨自查案嗎?別告訴我!”
“是,是的……”
接下來就是一頓狠狠的批評,魏東也不怎麼聽得進去,隻是例行公事地聽完了所有的教訓,然後承諾了馬上回來等等的廢話,最後再語氣謙卑情緒激烈地掛斷了電話。
“媽的。”他咒罵道。
等他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回到喬喬媽媽的身邊,她正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
“對不起,我剛剛是有一點不敢接受事實。”她抱歉地說,“但是我現在已經想開了,我必須配合你們的調查,免得再出事了。”
“謝謝你的理解。”魏東誠懇地說。
這位妻子,母親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不過還是被他看出來了,在那僵硬的笑容背後,他無法想象遊戲可以做得逼真到如此準確!
“喬冰是一個善良的人。”她開始說了,“這麼說不是說我是他的妻子,在誇他……喬冰是一個好人是公認的,所有認識他的親戚,或者是戰友,都是這麼說的——說實話,我不相信這個連蟲子都不忍心踩死的軍人會幹出這種事情,如果你們說你們搞錯了,我也不會覺得意外……”
說著說著,對方發現她已經說遠了,便立刻打斷了她。
“嗯,先說說你丈夫的基本情況,年齡?學曆?家鄉?還有我要一張他的照片,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