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巡警看到局長似乎很驚訝,不過及時地收住了。“我們找到了嫌疑車輛,所以從北街一直開始警示追擊!他們開車的速度十分之快!所以,所以,我們聯絡一個街區之外的巡邏車開始夾擊!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們追上了,但是好像一死一傷,受傷的那個不見了蹤影,但是流了好多的血……”
“不算是好事!”局長說,“你們讓主犯跑了。”
魏東在四周看了看,在其它的車子裏也沒有看到有瑪格麗特·芙樂出來的影子——
“看來真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呀。”他自言自語道。
那還不是自找的!他撇了撇嘴,開始觀察起這個車子來。
這是警局裏的押送車,沒有什麼好看的,可是魏東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一顆牙。”韓荊突然從後麵冒出來,說。
“是牙嗎?”魏東的眼神不好,說實在的,韓荊示意小朱把那顆牙撿起來。
“章洪斌那家夥,逃的時候都把門牙撞掉了!”毛傑克走過來直想笑,可是一看到局長也出現在旁邊,就忍住了。
“章洪斌的牙?”局長 拿過證物帶,看著裏麵。
“應該是的。”魏東回答到,被局長掃了一眼。這顆牙是一半,估計被撞碎了……上麵還有血跡。
現場人員正費力地把老葛的屍體從稀巴爛的車頭裏抬出來;錢愛愛也從後麵探進來,“你們在拿著什麼?”
“這個,章洪斌的牙齒。”
“章洪斌的?”錢愛愛疑問。
“怎麼?”局長推推老花鏡,“你什麼意思?”
“不是有意思……我就是說,沾在壓上的那點紅色的不是口紅嗎?這不是應該是一個女人的牙齒嗎?”
“這是血跡!”
“口紅!”錢愛愛堅持道,“這個顏色和亮度我認的出來,是新款!”
所有人開始悵目結舌起來。
“怎麼會呢?”毛傑克望著錢愛愛無辜的臉,想要求解。
“是的。”韓荊說話的聲音激動得在顫抖,“我和瑪格麗特組長,嗯現在不是了……反正我和她在調查章洪斌的資金來源的時候,查到他有一個女朋友。”
“你們怎麼不上報!你們知道具體是誰嗎?”局長生氣了。
“我們想要報的,魏東組長抓住了嫌疑人,我們就想先緩緩,先把嫌疑人搞定,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就一直沒有機會說。”
……
“是的,我們鎖定了一個女人,她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其父親是大款,掌握著都市好幾家的建築公司……我們查出來這個女人在家人不知道的情況下與章洪斌見麵活動頻繁。還沒來得及說,胡楠的重案組成員已經幫助我們……等等……”韓荊的手機響了,“胡楠打來的。”
——“什麼!”韓荊的唾沫星子飛到了魏東的臉上,“你說我的手機打不通?那你得打給別人啊!她老早脫離了跟蹤,這麼大的事情……”
——“對,是大事,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拜托的就可以隨便做做!那個女人剛剛出現在了和章洪斌一起的事故現場!我告訴,胡楠,你有大麻煩了!”
對這個不負責的男人一通大罵後,韓荊慚愧地看著大家。
“我應該做好照應的……”他說。那裝牙的證物袋在局長的手上輕微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