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果樹生長得極為茂盛。各種品種的果樹隨處可見。例如蘋果樹,梨樹,櫻桃樹等等。甚至很多在外界早已經絕跡的果樹,在這裏也大量地生長著。隨處可見。
魏繚帶著沈曉曼邊走邊摘著樹上成熟的果子。地上不時地有腐爛變質的果子出現,被他們一踩,稀裏嘩啦地流了一地的汁液。
遠處緩緩傳來的流水聲,更是讓這裏的感覺變得安詳、靜謐了起來。偶爾出現的鬆鼠,給整片林子增添了幾分活力。這是一片失落的樂園。魏繚瞧著四周,恍惚間甚至忘卻了他自己。
“魏大哥,我們這是在哪啊?”沈曉曼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問道。這裏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充滿了新奇的感覺。
魏繚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自從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整個地球表麵上的植物幾乎都被毀壞殆盡了。僅有的一些植物,也是人們耗費了極大的力氣才保存下來的。
但像這裏這樣能形成一定規模,並且如此安靜祥和的地方,卻是幾乎沒有。至少魏繚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他抬頭瞧了瞧頭頂上散發著光亮的洞穴頂端,喃喃地說:“不知道。也許這裏不是我們生活的世界。或許,它是在地下。也或許是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我也不清楚。”
魏繚說著,自嘲地笑了笑。書到用時方恨少。他現在倒是很後悔當初沒有好好的念書了,要不然,現在也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了。
“走吧,咱們先把這些洗洗,吃飽了再說。”魏繚招呼著沈曉曼,循著水流的聲音,緩緩地朝著遠處走了過去。
水流聲音的源頭,是一條從矮山上蜿蜒流下來的小溪。溪水清澈透明,看起來十分幹淨。魏繚還未走過去,沈曉曼就先一步跑了過去。她一邊跑著,一邊歡快地笑著。那笑聲清澈明朗,就如這裏的山,這裏的水一般,讓人聽著舒服極了。
“慢一點,小心別摔倒了。”魏繚朝著沈曉曼大聲喊道。
“沒事。”沈曉曼朝著魏繚擺了擺手,快速跑到了小溪邊,捧起水就喝了幾大口。
“這水真甜。魏大哥,你快來啊。”沈曉曼歡快地朝魏繚喊道。
魏繚輕輕一笑,幾步走了過去。他將果子交給沈曉曼清洗,自己捧起溪水喝了幾大口。溪水甘甜、清新,有一種淡淡的香味。魏繚砸吧了下嘴巴,第一次感覺到一種無拘無束的快樂。
在吃飽之後,他們開始沿著溪水邊緣探索起了這片神秘的地方。但這裏實在是太大了,魏繚帶著沈曉曼走了近有一天的時間,才探索了一小片地方。
望著遠處密密麻麻的植物,魏繚的頭皮微微有些發麻。照著他們這樣的進度,什麼時候才能弄明白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不過,幸運的是,這裏雖然時而有一些動物出現,但並未出現一些危險的生物。例如蛇、猛獸等等的生物,魏繚這一路上都沒有見到過。
在經過了近一天時間的搜索之後,魏繚發現,他們頭頂上的洞穴頂端,並不是一直維持著照明的姿態的。光線就如在外界一般,也會有一種變化的。
就如現在,魏繚頭頂上的光線已經逐漸逐漸地黯淡了下來。當整個洞穴頂端的光線都黯淡了之後,整片林子裏,突然出現了許多的螢火蟲。它們密密麻麻,成片成片地飛舞著,緩緩地飛到了洞穴頂端,並且趴伏在上麵,緩緩移動著。
從魏繚所在的角度,遠遠地望去,他們頭頂上的這些螢火蟲,仿佛成了夜空中的星星一般。這樣的場景,美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魏繚抬頭瞧見這一幕,驚訝得有些合不攏嘴。“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地方?到底是誰創造出來的?”魏繚在心裏暗自詢問道。
當晚,他們在林子裏找了一處較為安全的地方,渡過了在這個神秘之地的第一晚。第二天,天還未完全亮,魏繚就被一陣喧鬧的鳥叫聲吵醒了。
無數的鳥,不知從什麼地方飛了過來,聚集在離魏繚不遠的地方,歡快地鳴叫著。它們似乎是在開一場音樂會。你方唱罷,我又登場。此起彼伏的的鳥鳴聲,清脆而又響亮地回響在整座洞穴裏。
這聲音遠遠地傳了出去,但沒過多久,又回響了起來。魏繚躺在地上,微微睜開惺忪的睡眼,正在思考是要再繼續眯上一會兒,還是立刻爬起來的時候,突然間發覺有些不對勁。
他急忙轉頭瞧了瞧,猛地發現,沈曉曼竟然不見了。昨晚他在樹上給沈曉曼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床鋪,但此時,那個臨時床鋪上卻是沒有任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