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拓跋冽一下子就撲了過去。他跪在地上,輕輕撫上父親的手,隻覺得冰冷刺骨。他看見父親脖子被狠狠劃了一刀,鮮血早已將父親的衣襟浸濕,一看就死去多時,回天乏術了。
摩藏可敦對著可汗的屍體,含淚道:“可汗……不幸……遇難。”
拓跋冽抹抹眼淚,不可置信道:“父汗是怎麼死的?”
“可汗是被拓跋冿所殺。”摩藏可敦的眼神緩緩移到旁邊拓跋冿的遺體上,狠狠道,“拓跋冿殺害可汗後,本欲劫走仆蘭側妃。是仆蘭側妃在關鍵時刻,不屈服於逆賊,利用金陽秘術,操控毒蛇,將其殺死。”
眾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移到可敦旁邊的仆蘭諾身上。而仆蘭諾毫無反應,依舊一身黑裙,黑紗覆麵,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叛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仆蘭側妃殺死逆賊,拯救了青雲。”說到此,摩藏可敦直視郭爾訶,“郭爾訶將軍,還不快快投降?”
“我投降!”郭爾訶利索的放下了武器,停止反抗。他心中萬分慶幸,終於可以投降了。再和青雲鐵衛對抗下去,簡直是要他的命。
隨著郭爾訶將軍扔掉武器後,十萬叛軍,也都一一放下了武器,停止對抗。
一切似乎已塵埃落定,可忽圖魯卻總覺得事情有鬼,他看了看摩藏大汗王,疑惑道:“黑岩部的軍隊,怎麼來了?”
“那是援軍。”摩藏可敦說道。
“援軍?”忽圖魯反問了一句。什麼時候,黑岩軍居然成為我青雲的援軍了?
“巴布爾意圖殺害三王子,幸虧我及時趕到,將我外甥救下。”摩藏大汗王說道,“巴布爾已被我帶來了,其部下的叛軍,也已全部投降。”
說罷,摩藏大汗王一揮右手,有人便將巴布爾帶了上了。
巴布爾渾身是血,狼狽的跪在地上。他的副將已死於黑岩軍之手,他戰敗被俘,無話可說。
“為何攻打三王子營帳?”忽圖魯問道,“大王子的叛變,你知道多少?”
“大王子令我去殺了三王子,他自己帶人殺入金宮,要取了摩藏可敦項上人頭。”巴布爾全盤托出,實話實說了。
忽圖魯看了一下三王子,見他衣衫上全是血跡,胳膊上綁了個染血的布條,似乎傷得不輕呢。難道事實真如巴布爾所說,是大王子謀反,要殺害摩藏可敦和三王子。而三王子也經曆了一場惡戰,九死一生。
摩藏可敦這時也才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此時拓跋冽的右臂已經被吉米重新包紮過了,看起來沒那麼恐怖,然而還是有一點鮮血染紅布條。摩藏可敦見兒子居然受傷了,更加悲憤的痛哭道:“拓跋冿狼子野心,不僅弑父,還要殺了自己的兄弟。此等罪人,就該天誅地滅。”
忽圖魯打量著他們,心道三王子和摩藏可敦,或許真的是受害者?忽圖魯又問:“城門有士兵防守,大汗王是怎麼進丹陽城的?”
“拓跋冿的伴當意圖掌控丹陽城門。”摩藏大汗王提著巴吉的人頭,“城門的叛軍已被剿滅,為首的這個伴當,已被我斬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