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勒依和薩仁累攤在地上,然而依舊是毫無頭緒。薩仁質疑道:“可敦啊,地下什麼都沒有啊,是不是密道的入口,不在可汗宮裏?”
“不可能。”葉勒依一語否決,“吉米一直派人不分晝夜,守在可汗寢宮外麵。而且,就算是有重臣求見可汗,若可汗不在,吉米也將來者當在外麵,不讓踏入寢宮一步。這說明,寢宮裏麵一定有鬼。”
見葉勒依分析的頭頭是道,薩仁也覺得有些道理,她隨口說道:“可敦,地上沒有,會不會在牆上?”
“牆上?”葉勒依打量四周,難道門從牆上開,然後做個台階,入地道?
葉勒依回憶了一下金宮外部結構,似乎可汗的寢殿,從外看要比裏麵寬得多?想到此,葉勒依“嗖”的一下跳起來,“薩仁,你說的對,我們分頭從兩邊的牆麵敲起。”
兩人分頭行動,葉勒依敲敲打打,果然找到了空心的牆麵。她興奮而又小聲的喚道:“薩仁,在這裏。”
“找到了?”薩仁跑過去,抬手敲了敲,果然,裏麵傳來清脆的“咚咚”聲。
薩仁和葉勒依的眼中都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她們的手都有些顫抖,地道裏有什麼秘密,密道中有多少金銀財富,馬上,就要揭曉了。
“閃開。”葉勒依讓薩仁退到一邊。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緊貼牆麵,緩緩然後開始運功,打算推開這麵牆。
葉勒依用盡全身力氣,推了半天,可惜這堵牆依舊紋絲不動。葉勒依暗暗心驚,看起來用蠻力是打不開的。
葉勒依泄了力氣,擦擦頭上的汗,鬱悶的看著這堵牆,“氣死我了,以我的功力,居然推不開!”
“可敦你歇歇,這個肯定有什麼機關,要不我們再找找?”薩仁說道。
“機關?口訣?一二三?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葉勒依怎麼也想不通,一二三是什麼意思。她看著這堵牆,越看越生氣,真有一種把牆砸了的衝動。
薩仁看自己主子眼睛快冒火了,很了解她的脾性,急忙拉住葉勒依,“可敦啊,要不先歇歇,我們明天、明天再來?”
葉勒依平息內心的怒火,點頭道:“好吧,明日,我一定要打開這個密道。”
很可惜,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很殘酷的。葉勒依連著幾天,帶著薩仁,在可汗寢宮裏尋找機關,把大大小小的東西,全部研究了一遍。但是,沒有任何結果。葉勒依不知道,金陽的祖先正是怕機關被人輕易找到,才會選擇在兵器架上設個玄機。而且,必須三把劍同時取下來,才能打開大門。
拓跋冽上次能陰差陽錯的發現機關,是因為他遵循了口訣,當時又把所有東西都扔了砸了。可葉勒依不敢這樣亂扔,她還得小心翼翼的擺回原處。即使她動過兵器架,也是拿起一把劍,又放回,然後再拿第二把。
按她這樣搜索,能找到才是見鬼了。葉勒依忙活了幾日後,終於放棄。她突然想起了還有秦絡這個合作者,聽說楚人很懂奇門遁甲,或許他有辦法了。
次日,葉勒依直接將秦絡叫到了金宮,宣稱是有事請教秦大人。可汗臨行時當著眾人麵交代過,葉勒可敦有事就找秦絡,現在正大光明的叫他來,沒有任何人會懷疑。
秦絡聽到下人的傳話後,麵上雖然表現的平靜無波,心裏也很莫名其妙。這個葉勒依,有事不能石山見嗎,金宮人多眼雜的,能密談什麼。
秦絡跟隨著來傳話的女奴,一路來到金宮,卻沒想到,葉勒依並不是在可敦寢殿見他,而且在可汗的寢宮裏。秦絡微微皺眉,可汗的寢宮從來不讓人單獨進入,葉勒依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然而葉勒依的確越發大膽了。剛開始還是偷偷帶著薩仁來,後來她發現金宮的女奴從來不管她去哪裏,更不會阻攔。於是後來,她每天都大搖大擺的走近可汗寢宮,尋找機關。
那個女奴將秦絡帶到葉勒可敦麵前。秦絡規矩的行禮道:“見過葉勒可敦。”
“秦大人,免禮。”葉勒依裝模作樣說道。她優雅的伸出右手,虛扶了一把秦絡,而後對那個女奴說,“你下去吧。”
“是。”女奴依言告退,房間隻剩秦絡和葉勒依了。
等到那個女奴退下後,薩仁立刻關緊房門,守在外麵。葉勒依也不裝了,直接說道:“秦絡,讓你來,是想讓你幫我破解一個口訣。”
“破解口訣?”秦絡心道,你讓我來,還真是“請教問題”的?
葉勒依將翻譯過的口訣寫在紙上,遞給秦絡,“你看看,這口訣的第一句,‘一二三,門兒開’是什麼意思?”
秦絡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這四句話,這個口訣像是童謠,沒有什麼深奧難懂的語句,但也沒有什麼意思。若不是葉勒依告訴他這是口訣,他肯定認為這是哪個不入流的文人,瞎寫的四句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