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出逃(二)(1 / 2)

奇泰和奇鞍聽到了後麵的呼喊聲,嚇得趕快溜下馬背,唯有秦絡端坐在馬上,一動不動。他臉色沉靜的望著來者,肅然問道:“為什麼要抓我們?”

為首的說道:“我們懷疑你們中間有南楚的俘虜。特來檢查!”

“我們隻有三人,那兩個是我的侍衛。”秦絡努努嘴,毫無畏懼的說道,“你隨便檢查。”

其實,早在他們對話之時,那個首領就在觀察秦絡三人了。看著麵相,那兩個侍衛的確的項羌人,並非南楚人。為了證實,他走向奇泰和奇鞍,厲聲問道:“你們兩個是什麼人?”

奇泰一臉莫名其妙,納悶的說道:“我們是秦大人的護衛,我叫奇泰,他是我弟弟奇鞍。”

“護衛?”為首的又問道,“以前是哪裏的?”

“以前我們是金宮的護衛,不信,你可以去查。”奇鞍氣呼呼的說道。

難道情報有誤?為首的不敢輕易放過秦絡,於是問道:“秦大人,為何晨起趕路,想去哪裏啊?”

“去城外散散心而已。”秦絡淡然的回道。

為首的明顯不信,他冷冰冰的說道:“大國師讓我們帶秦大人回金宮,還請大人配合。請吧。”

說罷,有人拿來手銬,明顯是關押的意思。奇泰和奇鞍麵麵相覷,不知道秦絡犯了什麼大錯,居然要被押送金宮。

而他們兄弟倆,也沒好到哪去。那些人也鎖了奇泰和奇鞍兩兄弟,任他們呼爹罵娘,也不放走他們。

秦絡三人被押送著,直到天黑,才回到了丹陽城。一路上,他們被百姓圍觀,指指點點,奇泰和奇鞍兩兄弟,哪裏受過如此侮辱。他們從小就在軍營當兵,後來又去金宮守衛,在項羌誰讓敢看不起他們。可現在因為受秦絡連累,要遭遇此等無妄之災。

而秦絡,自從被項羌俘虜以來,受到了太多不堪的遭遇,早已不在乎了。他不會在乎其他無關的人的看法,一切從心,他隻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認為對的事情。

秦絡被押到金宮時,已是深夜。拓跋晟和其他幾位宗親都沒有睡,還在大殿等著秦絡。見秦絡進來,士兵一下子把他踢跪在地上,像一個俘虜、一個罪犯,毫無尊嚴的跪著受訓。

秦絡憤怒道:“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我乃可汗任命的官員,掌管著項羌內政,你們無權這樣對我。”

“嗬嗬,你一個南楚人,還想掌控我們項羌的內政?”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宗族嘲諷道,“秦絡,你掂一掂自己的分量。我們不過是看在可汗的麵子上,善待與你。否則,你在項羌,和那些奴隸沒有什麼兩樣。”

“咳咳咳。”大國師拓跋晟咳嗽了一聲,製止了那個人的廢話,他平靜的問道,“秦絡,有人懷疑你私藏南楚將領馮汝炳,並幫其逃脫。我們請你來是想問問,可有此事?”

“馮汝炳?”秦絡笑道,“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為什麼要幫他逃跑。你們已經抓了我的兩個護衛,大國師可以好好認一認,這兩個中哪個是馮汝炳?”

這兩個侍衛,此刻也在殿下跪著。拓跋晟早就看得一清二楚,這兩人都不是馮汝炳。然而另一個拓跋宗親忍不住,大聲咆哮道:“秦絡,你不要狡辯,就算你沒有帶馮汝炳逃跑,你肯定也把他藏起來了。老實交代,你把馮汝炳藏在了何處?

秦絡聞言,冷冷淡淡的笑了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國師,我覺得應該把秦絡抓起來,嚴刑拷打。不信審問不出馮汝炳的下落。”有人建議道。

“秦絡這種硬骨頭,不打不會交代的。”另一人說道,“我同意將秦絡看押。”

“這……”拓跋晟有些左右為難,他不想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時候,關押秦絡。否則將來拓跋冽追究起來,他們沒有站得住腳的立場。宗族和可汗,可能會因此產生嫌隙。

“慢著。”此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出,隻見一個女子直接推開門,闖進了大殿。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對她無禮,他們起身迎道:“葉勒可敦,您怎麼來了。”

“你們在金宮鬧得動靜如此大,我還能睡得著嗎?”葉勒依轉身看向秦絡,“這不是可汗最敬重的秦大人嗎,怎麼跪在這裏,還被鎖上了?”

“秦絡涉嫌通敵,我們正在審問。”拓跋晟說道。

“秦大人怎麼會通敵呢?”葉勒依故作驚訝的說道,“秦大人深受可汗看重,在可汗不在時,將項羌內政處理的井井有條,這樣的有功之臣,你們怎麼會懷疑他通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