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陳群歸心(2 / 2)

郭嘉扭頭不認識陳龍,口齒不清道:“你是何人?”陳龍笑道:“我不是何人,乃陳龍是也。吾見你喝的豪爽,特來敬酒。”說著拿起郭嘉手中的酒壺喝了一口道:“好酒!好酒!”

郭嘉見讚他美酒,不由得意非凡,哈哈大笑,此時琵琶弦聲再起,郭嘉舉壺暢飲高歌。幾個同伴出來見郭嘉出醜,橫拖倒拽回包間去了。陳龍看著郭嘉背影,心想奉孝啊奉孝,饒是你年少輕狂,早晚還是我囊中之物。

酒散席收,陳甬與他約定明日一早拜訪陳氏家族。一夜無話,陳龍絕早叫周不疑備好禮物,呂常等套好馬兒,和陳甬一起出城,到陳家隱居的大宅拜訪。有陳甬在,自然暢通無阻,家仆引到廳中看茶,稱老爺稍後便至。須臾一人綸巾儒服,六十上下年紀,鬢角花白,眼角含慈,三綹長髯,身材瘦削,正是陳氏現任族長陳紀陳元方,進廳到主位坐定。陳龍連忙站起躬身失禮道:“小子陳龍,字文龍,長安人氏。祖上曾隨先光武帝中興,先帝賜姓陳。今日特來拜見族長。”那陳紀和顏悅色道:“既是同宗,又是忠良之後,還請就坐奉茶。”

待陳龍坐定,陳紀問道:“文龍此去,可是往洛陽求官?”

陳龍拱手道:“族長見問,我自然知無不言。我此去洛陽,欲以金錢賄賂宦官,求為家鄉一縣之長,族長以為如何?”旁邊的陳甬大驚,卻又不敢言語。

陳紀變色道:“如今朝堂之上,宦官弄權,陷害忠良,我陳家向來不出仕,更無賄賂之輩。不看你同宗份上,將你趕出此門。你這就去吧。”說著端起茶盅重重一墩。

陳龍連忙站起拱手道:“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早就知道族長家的品德,特相試耳。吾聞老族長因黨錮之禍,從此放手朝堂,隱居在此,不再出仕。然我欲為好官,施行仁政,為百姓謀福,族長以為如何?”

陳紀聞言,顏色稍緩,點首讓陳龍坐下,道:“賢侄有誌如此,我當然不勝歡喜。然時勢紛亂,民不聊生,吾也隻能祝賢侄好運。為百姓謀福,何其難也,不知賢侄如何才能做到?”

陳龍道:“吾聞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百姓所求,不過衣食住行四個字。我若為一郡之守,願削減賦稅,還地於民,倡農辦學,設置醫館,嚴明條例,懲治貪官,限製軍閥,與民生息。生產所需,均由政府供給,勞動所得,均由公私共享,使官員富戶無可盤剝佃戶,貧農赤戶有餘糧可解溫飽,然後漸漸致富,賤民可以治學上進,使老有所養,貧有所依,病有所醫,賤有所圖也。至於軍隊,不再是割地自重之軍閥,純屬保境安民之子弟兵也。”聲音剛剛落下,隻聞門口處叫了一聲“好!”,一個頭戴方巾,身穿儒服,修眉俊眼的年輕俊彥走進門來,滿麵書卷之氣,氣質內秀自然。那人先拱手向陳紀施禮道:“父親。”接著俊眼一掃陳龍道:“這位兄台是?”

陳紀嗬嗬笑著對這年輕俊彥道:“吾兒,快來見過你文龍大哥,他這一番話,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其誌向在你之上啊!”那俊彥對著陳龍一拱手道:“原來是文龍大哥,吾乃陳群,字長文。聽兄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吾不如也。”陳龍心中湧起狂喜,陳群才智過人,內政能力更是不下於蔣琬,曾為劉備效力,後來轉投曹操,與荀彧,司馬懿等同為曹操謀臣,官至大鴻臚。陳龍趕緊躬身施禮道:“原來是長文兄,久仰大名,在下陳龍,字文龍,長安人氏,現在零陵郡求學。”

兩人一見如故,敘起年齒,陳群大了半歲。午間家宴,陳龍又搬出那套政治協商理論,說的陳紀陳群父子倆一愣一愣的,對陳龍深表敬佩。酒至半酣,陳群舉杯對陳龍道:“兄弟啊,今日能得見你的大才,我非常仰慕。咱們既然同姓,我與你結個同姓兄弟如何?”陳紀聞言,喜形於色。陳龍大喜過望,就在長輩麵前,與陳群舉酒為香,結為兄弟。

飯後閑談,陳紀年老瞌睡多,午睡去了,臨走叫陳龍多住些時日,好見見老族長,陳甬也去見見相熟的人,隻剩陳龍和陳群兩個。陳龍和陳群說起,明日欲去郭府見見郭嘉,那陳群把胸脯拍的嘣嘣響,道包在他的身上。陳群忽然問道:“兄弟,你休要騙我,你在零陵,身居何位?吾聞上月有人傳言,零陵被黃巾圍困,有一人和你同名,趕走黃巾,自領郡守,施行仁政,難道不是兄弟你嗎?”

陳龍臉上一紅,知道不能再隱瞞,笑著說道:“知道瞞不過大哥,不過這消息傳的真快。正是小弟,大哥可要助我成功。”陳群道:“既然如此,我願意為我們共同的誌向幫助賢弟,勝過幫助朝裏那些貪官汙吏。但老族長那裏,嚴令我等不能出仕,此事還得找機會稟報老族長同意才行。”陳龍喜道:“既然大哥允諾,吾不勝之喜。老族長那裏,來日見了卻再理會。”說著以茶代酒,與陳群一飲而盡。飲畢,陳群忽然站起一躬到地道:“郡守在上,陳群願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