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蒙衝鬥艦(1 / 2)

江流大自在,坐穩興悠哉。-------唐.杜甫《放船》

話說交趾太守士燮,識時務者為俊傑,主動將兒子送到陳龍處為官,並送來歲入表和交州地理圖,盡表忠心追隨之情。陳龍心知士燮並非奸詐小人,可以說是謙謙君子,故坦然不疑,高興的接受了士燮的兒子士徽和許靖等幾位名士,都到零陵為將為官。

其中的許靖,實在是大名鼎鼎。陳龍在光腦中查到,許靖乃漢末三國時名士、著名評論家,與從弟許邵俱以品評人物而聞名於世,每月初一發表,史稱月旦評。其中最著名的評價更是名垂千古,就是許劭許子將評價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陳龍笑嗬嗬對許靖道:“文休,子將何在?你們兄弟倆可曾品評過我?”許靖微微一怔,笑道:“沒想到主公聽過我和許邵的名字。我觀主公為人,應是好評如潮,何用再問我乎?”

陳龍哈哈大笑,麵對這當時著名的評論家,心裏還真是有些忐忑。一旦這些人到處宣揚你的劣跡和錯誤,恐怕殺傷力會非常大。好在許靖歸了自己,倒成了自己手中的利器,值得好好利用。

想了想道:“文休與子將的月旦評,聞名天下。我便封你一個文宣從事,專責零陵新政的宣傳工作。若你能將子將一起請來零陵為官,當在零陵重啟月旦評。”許靖大喜,拱手謝過,退在一邊。

陳龍光腦又查袁徽,也是陳郡名門,兄弟子侄,散落在各處為官。其中最著名的是他的從兄袁渙,先投袁術,再投呂布,最後投了曹操,一直做到曹魏的重臣。袁徽與袁渙性格迥異,認定大漢必亡,避禍交州,本欲歸隱,忽聞零陵新政,令人耳目一新,遂自薦前來。

陳龍微笑對袁徽道:“吾拜你為圖書從事,負責收集各類圖書,分類成冊,供百姓隨意借閱。聽聞汝弟袁敏,武功高強,尤其擅於水戰,如能請來零陵為官,授予水軍師長一職。”袁徽聽的目瞪口呆,堂下士燮等也是心中詫異,驚為天人,心想我等來人的背景,陳刺史難道早就探知備細?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反倒是郭嘉、周不疑之流,早就見怪不怪,雲淡風輕。

袁徽拜謝已畢,陳龍點手叫過桓曄問道:“不知桓先生是否龍亢人?”

桓曄雖看到陳龍十分淵博,聞言還是一驚道:“回稟主公,正是。”陳龍喜道:“龍亢桓氏,聞名遐邇。吾任命你為勸學從事助理,專門收集人才信息。”桓曄謝過退下。

其實,龍亢桓氏最有名的人還沒出生,正是東晉桓溫。東晉最有名的兩大氏族,龍亢桓氏的代表人物桓溫,陳郡謝氏的代表人物謝安、謝玄,此是陳龍光腦中查得,掠過不提。

陳龍見最後一人,身穿儒服,手上卻捏著一串佛珠,知道是方外入世之人,微微笑道:“牟子大師此來,必有到零陵傳佛道之意。今零陵正南方有一佛寺曰國恩寺,牟子大師可暫住。然我零陵暫時禁止傳播任何宗教,請大師不要授徒,還請大師寬恕。大師若另有事,可自定歸止。”牟子雖然心驚,表麵卻是波瀾不驚,拱手謝過。

士燮等人,不敢多言,都是紛紛謝過。陳龍拉著士燮的手進堂款待,外麵的幾人才敢暗中討論起來,為何主公不喜歡佛教傳播。其實,陳龍作為現代人,想傳播的當然是科學,而對於當時思想的蒙昧狀態,陳龍也無可奈何,隻好暫時禁止宗教隨意傳播罷了。

陳龍拉著士燮到堂中落座,下人泡上兩杯香茶。陳龍誠心誠意道:“威彥,交州臨海,且海岸線綿長,此為無價之寶,勝過零陵多矣。大海本身就是聚寶盆,你可知海上航線,可以一直到揚州、兗州,甚至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