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金哈哈大笑,他已手下留情,還是輕鬆戰勝第一個對手,不由信心爆棚。陳龍手下的外傷醫官將長臂猿抬下救治不提。
淘汰賽如火如荼進行,夕陽西下之前,終於決出大賽前十。其中蔡勳在最後一輪淘汰賽過早遭遇張郃,被淘汰出局;劉勳雖慘勝,卻被對手打斷了指骨,重傷下隻好退出,前十名隻剩下九人。
陳龍見殺出淘汰賽的九人,無不是雄赳赳氣昂昂,有的英姿颯爽,有的虎背熊腰,有的肌肉虯結,有的高大威猛,心裏歡喜,大聲宣布道:“今日決出的前十名,隻要忠心為了零陵百姓,以後都是我軍中副師長以上的高官。隻剩九人無法分組,我看暫時將張郃抽出,剩下八人,分為兩組,第一組組長沙金,組員為朱治、郭立、張岐,第二組組長胡軫,組員為張南、淩風、鮮於通。”
張郃打馬,退出空場,就站在趙雲一側觀看比賽。陳龍終於近距離看到這員虎將,見他方麵大臉,一把黑髯,濃眉重眼,氣勢不凡,果然威風凜凜,相貌堂堂,不由倍加喜愛。場中兩組武將已經挑好了出戰的次序,將出場序列交到陳龍手裏,陳龍命立即開始。
沙金組率先出場的是荊州潯陽郡柴桑人郭立,胡軫組出場的是幽州漁陽郡漁陽人鮮於通。兩人旗鼓相當,鬥滿三個回合,裁判數完兩人身上白點,宣布鮮於通一點險勝。鮮於通大喜過望,高高抬起竹竿點向沙金道:“敗軍之將,還敢派誰來?”
沙金大怒,正欲自己出戰,身後揚州丹楊故鄣人朱治早等的不耐煩,挺杆躍馬而出,心腦鮮於通目中無人,手下再不容情,在第二個回合覷個破綻,杆尾重重點在鮮於通額頭,將他一招擊落馬下獲勝。
荊州南陽郡新野人淩風出馬,又與朱治纏鬥三個回合,朱治以點數獲勝,沙金組連勝兩場,士氣大振。冀州鄴城人張南出馬,與朱治又大戰三個回合,朱治氣力不支,敗下陣來。冀州清河國甘陵人張岐出馬,被張南奮起神威,一杆掃到馬下。
沙金見隻自己的小組隻剩下自己,微微冷笑,提杆上馬而出,張南大喊道:“乳臭小兒,吃我一杆!”投懷送抱般告訴直撲而來,結果和長臂猿一個下場,被沙金一杆將張南手裏長杆劈為兩段,勁風直接將張南擊昏在一旁。醫官忙上前搶救,心想今天的病人,怪不得個個都有腦震蕩。
兩邊隻剩下兩位組長,涼州武威人胡軫緩緩出馬,粗豪的麵容上冷若冰霜。他的武藝均是自小從馬背上獲得,實戰經驗十分豐富,知道對麵這個蠻子力氣在自己之上,自己必須利用自己馬術嫻熟的優勢,讓對方的力氣無從發揮。
西涼鐵騎,堅韌無雙,鐵血沙場,不過爾爾。胡軫腦中血液上湧,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大吼一聲,胯下軍馬爆竄而起,竟高高躍起飛躍兩丈的空間,展示出超卓的控馬之術。長杆借著軍馬空中下落的威勢,豎著直劈下來,竟然隱隱含著數種變化,封死了沙金左右橫移閃躲的退路,除非沙金後撤,否則就要在平地抵擋他勢大力沉的人馬重擊。
沙金的雙眼眯了起來,千錘百煉的身體全力收緊,將胯下戰馬緊緊壓住,仿佛壓住一枚強力的彈簧。等胡軫的人馬從最高點下落,高舉長杆下劈的一刹那,沙金身體忽然一鬆,胯下戰馬壓力驟失,馬背回彈,剛好重重撞擊在沙金後臀,沙金身體憑借這一彈之力,嗖的飛入高空,胡軫長杆險險從沙金鼻尖掠過,擊打在馬背之上,隻聽哢擦一聲,馬骨折斷的聲音傳來。
就在沙金坐馬長聲慘嘶的同時,半空中的沙金已經抖手挑出一溜長虹,長杆微微旋轉,陽光下幻化出一朵絢麗的大槍花,槍花如有實質,速度如同飛火流星,直刺入飛落而下的胡軫胸腹。胡軫避無可避,隻感覺全身內髒如被重錘擊中,在空中人馬分離,軍馬落下空場的同時,胡軫巨大的軀體重重跌落在數丈外的塵埃之中,口吐鮮血,已是昏迷不醒。
陳龍忙命醫官救護,哈哈大笑道:“小將沙金,實力不凡。我宣布,沙金組獲勝!”沙金組的四員大將,紛紛高舉長杆,吼聲如雷,旁邊觀眾的喝彩聲如同滾滾沉雷,響徹雲霄。
陳龍接著宣布今天的馬術對戰成績,敗者胡軫一組分獲第6-9名,勝者組朱治、郭立、鮮於通分獲3、4、5名,接著宣布道:“今天的冠亞軍,將在張郃與沙金之間產生,也是今天的終極一戰。我宣布,為保公平,允許沙金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戰!”
眾人正待歡呼,剛剛刺出驚豔一槍的沙金,帶著方言的語音高聲響起道:“不必了!吾今日有的是氣力,不妨立即決戰張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