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忙站起敬酒,才正眼和呂布相對,呂布見美色當前,如同癡呆,直勾勾望著貂蟬不放。貂蟬笑道:“奉先將軍,我是義女,您是義子,以後可要多多來往!”呂布才將貂蟬遞過的酒杯一飲而盡,身邊的董卓見呂布的樣子,不滿的哼了一聲。忽然道:“奉先,這裏很安全,你到房門外守著就好了。”呂布無奈,失魂落魄的下堂去了。
陳龍心頭鬱悶,自飲自酌,靜靜看著王允和貂蟬裝逼。呂常扮演的嚴輿百無聊賴,倒與李儒和賈詡聊得入港,陳龍心中罵道:“呂常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你對麵可是天下最聰明的兩個人,要是露了馬腳,就開除出青龍軍。”
這一場酒喝的鬱悶,正史中鳳儀亭呂布戲貂蟬的戲碼仿佛就飄在陳龍眼前。此宴過後,王允順著風頭火勢,搞風搞雨,恐怕不出兩個月,就是董卓血濺朝堂之時。
陳龍鬱悶不已,猛地站起,亮出足以媲美呂布的高大身形,來到董卓桌前敬酒,倒讓貂蟬眼前一亮,似乎才開始注意眼前的粗豪大漢。
董卓倒是不擔心嚴白虎搶他的風頭,哈哈笑著給貂蟬介紹,陳龍眼尾也不看貂蟬,舉杯一飲而盡,似乎她的美色根本就是虛幻,貂蟬心頭暗暗納罕。
終於席散,已是黑夜降臨,董卓醉醺醺關照王允道:“你這女兒十分溫柔可愛,又是多才多藝,讓她沒事的時候,去教教我府裏那些不上路的歌姬。”王允忙點頭答應,心中一喜,董卓這條肥魚已經上鉤了。
陳龍告辭董卓之後,坐在馬車上默默冥想,旁邊的呂常道:“大哥,趕車的都是自己人。那您想怎麼辦?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陳龍皺眉道:“輿弟,今日的宴會,恐怕是董卓的死期到了。”
呂常大驚道:“這樣嬌滴滴一個美女,怎麼可能殺死董卓?董卓別看日漸肥胖,武功可是很有根底。”
陳龍歎道:“你低估了美人計的威力。”心想不能再對呂常劇透了,否則還不得把自己當神仙,天天找自己算桃花運。想了想道:“你出去讓車馬停一下,看看四周可有盯梢的人。”
呂常遵令,馬車緩緩停在深巷之中。呂常運起輕功,登高遙望,見深巷兩頭寂靜無人,又遠遠踩了幾棟民居,回複道:“四下並無人盯梢。”
陳龍點頭道:“牛輔在府邸之外,你我回程的時間他都掌握,以後的行動也頗為不便。我現在就交代任務,咱倆務必速戰速決。”
呂常腦子不夠用了,心想什麼任務如此緊急。隻見陳龍咬牙切齒道:“你與我,立刻返回司徒府邸,不惜一切,將貂蟬擄到這駕馬車裏。”
呂常立刻應了一聲是,一雙眼卻不解的看著主公,心道難道主公也被那個絕色妖姬迷倒了?今夜竟要去拔了董卓的頭籌?
正在胡思亂想,陳龍見呂常賊眼亂轉,知道沒什麼好想法,照著他胸口一拳道:“我是要救洛陽蒼生!你給我清醒點,務必無聲無息,用最快的速度將貂蟬劫掠而來,免得牛輔起疑!絕不可走露半點風聲!”
陳龍說罷,不再猶豫,兩人將外套反穿,出馬車吩咐特種隊員等候自己和呂常歸來,與呂常躥房越脊,沒入沉沉黑夜。
司徒府防守雖然嚴密,畢竟百密還有一疏,難不住陳龍、呂常這等輕功高手。後院之中,後牆之下,陳龍兩人十分小心的潛入一間小小屋舍,忽然幾隻大白鵝從睡夢中驚醒,擾攘了一番才安靜下來,呂常噗的踩碎了一枚鵝蛋,嚇得兩人差點殺鵝滅口。
還好院中仍是一片安靜,陳龍依據白天觀察的花園格局,躲過些少家丁巡卒,來到了應該是家屬區的幾棟小樓邊。
月色如水,正值月圓之夜,陳龍盯著不遠處的小樓,見有幾個窗戶都亮著燈火。正判斷哪個才是小姐閨房,忽然一棟小二樓的房門一響,兩個身形從房門走出。當先一人手拿一盞小小的氣死風燈,後麵的人身材高挑,身量婀娜,正是貂蟬。
貂蟬和丫鬟走到荷塘邊,架設上一爐熏香,十分虔誠的對月禱告起來。
呂常低聲問道:“怎麼辦?下手嗎?”
陳龍見時間緊迫,大手一揮,兩人已經迅速靠近。呂常先探身一把捂住丫鬟口鼻,陳龍緊接著輕輕一掌,將貂蟬擊昏。貂蟬倒在陳龍懷中,陳龍見她雙眸緊閉,倒像睡著了一般,隻是俏臉上竟然滿是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