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觀察他不似作偽,問道:“你家人現在洛陽?為何不把他們搬到荊州?也好孝順父母天年。將來萬一洛陽有變,你在我這裏為官,別再讓人欺負了。”
丁儀道:“主公所慮極是。一是我獨身一人,也好為主公出力,刀山火海,在所不辭;二是家父住慣了洛陽,不願搬遷,我也沒辦法。”
陳龍想了想,欣然道:“好男兒誌在四方!我大荊州有的是好女子。你回去之後,立即寫一份個人家庭的情況,上交給襄陽總部你張寧主母那裏。你在外從軍,讓主母幫你物色對象,但如果讓主母查出你有一絲瞞報,休怪我手下無情。”丁儀一怔,須臾明白過來,跪下磕頭道:“主公,我明白了,看我行動即可。若我背叛主公,情願舉族滅亡。”
陳龍恩威並施,見丁儀一麵誠懇,終於點頭道:“眾將聽令!”
手下眾將官嘩的一聲站起,陳龍威嚴道:“傳我將令。即日起,正式設立丹江口水寨,成立丹江口水軍。任命魏延為丹江口水軍軍長,仍為副軍級,任命丁儀為丹江口水軍軍師,正師級,立即上任。襄陽所駐防的甘寧原水軍,立即分配百條大小戰船,駐紮丹江口。同時,命魏延由江夏黃忠那裏統領新式水軍戰船五十條,領兵一萬壓船至丹江口水寨。”
“同時,到零陵造船廠購買一百五十條新式戰船,半年內交付給黃忠江夏水軍和甘寧水軍使用。魏延軍到達丹江口接管防務之後,張郃第四軍團全軍立即北上,不得有誤!”
眾將轟然應了一聲,陳龍寫了任命,讓丁儀立刻回程傳令調度,丁儀千恩萬謝去了。徐庶待丁儀去後,忽然道:“江夏、丹江口、江陵,現在成了對抗黃祖、孫策、劉焉的支點,宛城更是直麵北方群雄,這四個地方都需要重兵。”
“如今趙雲的第一軍團鎮守宛城,有沮茂才和賈文和在,可保無憂。”
“江夏長江口一帶,新鑄水寨城郭,有黃忠的第三軍團和戲誌才在,又有長沙為後盾,自保無虞。”
“襄陽丹江口一帶,今天主公一番調度,有魏文長和丁正禮在,背後還有襄陽甘興霸軍長的水軍在,也可保無虞,諒漢中張魯不敢輕動。”
“江陵一帶,有朱桓水軍和沙摩柯將軍在,不怕劉焉水陸並進,也可抵擋住益州方向的來犯之敵。
“這四個支點布置重兵,可以保障荊州安全,但幾乎占用了我八大軍團的所有軍力。我長安目前隻有黃公覆將軍的一個軍團,擴編後也不過四萬人,等張郃將軍軍團到了,不過是兩個軍團八萬人。想消滅袁術,還遠遠不夠啊!”
徐庶這一番分析,眾人紛紛點頭,確實要是在長安開始統一全國,還需要更強的軍力才行。陳龍道:“徐軍師的話,是實情。我軍擴軍勢在必行,但眼前長安的仗也要打。隻是戰略問題,頗讓人傷腦筋,公達你怎麼看?”
荀攸撚著齜須,開口道:“主公啊!何必和漢獻帝客氣?等張郃的部隊一到,不如將百官囚禁,漢獻帝愛說什麼,讓他在宮裏說去唄。還有那個王允,何必任他在我等麵前狐假虎威?”
陳龍道:“這不是不想給別人留下挾持天子的話把嗎,而且我也想看看保皇派的實力還有多大。還有一個馬騰,一直駐軍在此,到時候說不定會出現變數。”
荀攸點頭,拿了一張軍事地圖放在桌上,指點著道:“既然如此,在下建議,等張郃大軍到了,立即讓他以雍涼二州羌人為患為由,聯合馬騰在雍涼二州的部隊,立即出兵壓製住漢中。同時做好水陸並進的計劃,先行攻克上庸,然後一舉攻克張魯,拿下漢中,則益州無能為矣。”
“漢中拿下之後,任馬騰守衛漢中,此時雍涼二州沒了馬騰,韓遂自然是老大,而他有反對大漢的前科。我軍就不必顧忌馬騰幫助漢獻帝,說不定還可以挑起馬騰和韓遂之間的矛盾,則我軍收拾漢獻帝手下的保皇派之後,就可以點起所有大軍,進取洛陽。”
陳龍聽得茅塞頓開,大手點著地圖上的漢中,喃喃道:“好計!拿下漢中,給馬騰一個離開長安的借口,將不再為漢獻帝所用。而且漢中乃是益州的門戶,一旦失守,益州也不敢稍動。然後把漢中讓給馬騰,馬騰有了這麼好的一個地方,自然需要時間經營。咱們趁機回頭吃掉韓遂,控製雍涼大城,進一步在長安集結兵力,進一步架空皇權,拿下洛陽,不給王允等人任何機會。”
陳龍猛地拍在地圖上,大手蓋住漢中盆地。這才是最好的戰略,荀公達功不可沒。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