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翔氣的戟指指著城上,大喝道:“若爾等說話不算話,我必引我袁氏大軍屠城!”把守一揮,命令退兵。
城下兵漸漸退卻,太史慈深深呼出一口氣,立刻命人出城去向孔融報信。經過此戰,太史慈對龍珠可謂刮目相看,沒想到龍珠弓箭強絕,連輕功武藝也是深不可測,不由肅然起敬。提審呂曠,方知路上還有十萬大軍奔赴北海郡,太史慈大急之下,再次派人道:“你帶幾匹空馬,給我晝夜不聽奔赴北海報信!”他手下那將匆匆去了。
信使走後,太史慈坐立不安、咬牙切齒,陳龍百般安慰,隻聽太史慈緩緩道:“老天啊,沒想到第一個來滅我北海的,就是袁紹啊!”
陳龍振起意誌,輕拍著太史慈後背,發出一句豪語:“任那袁本初有經天緯地之才,手下雄兵百萬,隻要比我兄弟並肩作戰,必然能在戰場上生擒此僚,以報今日偷襲北海之仇!”,但袁紹乃當世梟雄,與曹操不相上下,恩怨必須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才能解決。
大勢當前,天下大亂,隻有武力解決一途,青龍軍也隻有堅決強兵,不但為了防禦,也為了盡快擴張,將百姓的痛苦早點結束,這個信念陳龍不會動搖,就算會死很多戰士,卻能多救很多百姓。
呂翔的部隊目前與黃縣相隔大概三十公裏,而如今黃縣能防守的兵力,加上民團不過兩千人,畢竟還是空虛了一些,陳龍心想,決不能死守等死。
回到客棧,周不疑照例畫了作戰地圖,陳龍用筆圈了一下西部的山區,對周不疑道:“若咱們的兵化整為零,從這裏越過山區,應該能摸到呂翔身後。”
周不疑微微點頭道:“西麵地形複雜,幾乎沒什麼大路,也就很難知道把部隊埋伏到哪裏啊。不過太史慈應該能給咱們找到合適的向導。”
陳龍道:“我是想把呂翔徹底打回老家。正麵帶著呂曠吸引他注意力,帶一千人從他背後突襲,大事可成。”
周不疑嘻嘻笑道:“那好辦啊,隻要從山區穿出的兵能落位,保證打爛呂翔的屁股。”
陳龍笑道:“呂翔好歹也是河北名將,我估計他馬上就會出戰,不會幹等著屁股挨板子的。”周不疑也笑道:“隻要白天咱們大模大樣帶兵出戰,呂翔肯定心虛,加上呂曠在我等手上,估計他隻會疑神疑鬼。”說到得意處,兩人都哈哈笑起來。
太史慈被陳龍大膽的計劃嚇了一跳,不過還是給了呂常一千兵,找好向導鑽入山區,尋路到呂翔駐兵的身後。而太史慈和陳龍每日帶著呂曠出城搦戰,呂翔投鼠忌器,都是按兵不動。後來,呂翔派來使者,商量放人的條件,兩邊一直也沒有談攏。
事實上正如周不疑所料,呂翔確實疑神疑鬼,一直沒弄清楚黃縣軍力。這一日呂翔出兵,與太史慈兩軍對圓,以觀虛實,果然見黃縣兵力稀疏,軍容不整,不由對奪取黃縣多了幾分信心。隻是礙於兄長受製,才不敢死戰。
呂翔正欲撤兵回營,忽然大寨後號角聲音起,呂常大驚,回望大軍背後煙塵四起,不知多少兵馬,從自己背後攻來。
呂翔起了畏懼之心,眾袁紹軍更是如此,對麵的太史慈仗著敵人潰散的威勢,大喝道:“呂翔匹夫!可敢與我手中狂歌戟一戰!”
呂翔呆立良久,選擇了冷靜,鋼刀一揮,意欲鳴金收兵,奪路而逃。冀州軍跑的倒快,似乎撤退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選擇。
陳龍和太史慈前後夾擊,此戰大獲全勝,獲取輜重無數,隻是跑了個呂翔,降兵上千。合兵後,大軍得勝返回黃縣,太史慈忽見送信的手下就在城門口等候,大驚問道:“北海戰況如何?”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