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雲凡直接往李星的手上踩去,這一踩,骨頭都斷裂了。
“你說我作弊,但裁判並沒有製止,所以說,你敗了。”雲凡冷笑:“敗的後果,就是隨我處置。”
“你,你……”
李星整張臉扭曲在一起了,他每說一個字,口中就湧出一口鮮血,可見受傷之重。
“裁判……”
李星看著裁判,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因為現在能幫他了,隻有裁判了。
白胡子老頭裁判什麼話都沒有說,但內心十分的驚駭,因為他看出來了,這小孩使用的是,力場。
一般情況下,無形的力場旁人很難察覺的到,但老頭活了大半輩子了,所以,其中的端倪還是看得出來的,因此肯定,這就是力場。
力場不是靈力,不是靈魂力,更不是外物,所以說,這小孩沒有犯規。
哢嚓!
雲凡踩在了對方的胳膊上,雖然他不喜歡折磨人,但對方太惡心了。
李星痛苦的嚎叫著,決鬥台下,他兩個狗腿子中的其中一個已經回去通稟了。
“孩子,你贏了。”白胡子老頭裁判對著雲凡說道。
“聽到沒,裁判說我贏了。”雲凡又踩了兩腳,把對方折磨的死去活來。
而李星,隱隱聽到慘判的話,氣的差點一命嗚呼了,他都懷疑,這裁判是不是被對方收買了。
決鬥台下,許多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李星為什麼會輸?
蔣悠悠看著這一幕,她都要哭出來了,心中除了感激,已經沒其它任何的東西了。
“我在想,要不要殺了你呢?”雲凡對著李星微笑的道。
“不,不……”
隱隱聽見對方的話,李星拚命的掙紮,不過在雲凡眼裏,就是隻垂死的山雞。
“我想,還是殺了你的好。”
對雲凡來說,反正已經得罪李家了,殺不殺都一個樣,難道不殺,李家就不與自己作對嗎,這顯然不可能的。
“不,不……”
李星慌了,對於他來說,死亡是遙遠的,但是沒想到,現在離得這麼近。
“你,你快放了我家少爺。”
這時,在決鬥台下、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指著雲凡,怒聲道。
他是李星兩個狗腿子中的其中之一,名叫李二蛋,而另外一個,早就去通稟了。
哢嚓!
雲凡一腳,踩在了李星的一條腿上,骨頭直接斷裂。
決鬥場下的人,看的膽顫心驚,這小孩之前看上去還是那麼的人畜無害,怎麼一下子變的這麼殘忍,與李星折磨蔣毅的時候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你,你,李家不會放過你的。”李二蛋怒吼,臉憋的通紅。
“我們簽了生死狀,白紙黑字,他輸了,就要任我處置,我就是殺了他都不過分,更被說打他了。”雲凡對著李二蛋冷冽的說道。
“你……”
李二蛋怒極,然後指著白胡子老頭裁判,吼道:“你這老家夥,被對方收買,簡直枉為生死狀的裁判。”
“老夫公平公正,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既然對方指著自己,老胡子老頭裁判自然要為自己正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