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倏地綻放,室內光明如晝,向偈站在門前,與兩名持刀的年輕女子目光對峙。他的記憶力甚好,對人臉幾乎過目不忘,立即認出這兩名女子當日參與劫持石複陽。
亞智子手持一把鋼刀橫在胸前,怒目而視,而陽子的刀直指向偈的麵部,做出欲刺的姿勢。
小易從桌底鑽了出來,剛才要是晚了一步,頭蓋骨可就被削掉了,他暗自慶幸。“你們是什麼人?”小易厲聲喝道。
“該我們問你是什麼人,私闖民宅。”亞智子的刀瞬間向小易移動。
小易這次眼疾手快,早有防備,向後退出兩步,這時他貼著牆壁無路可退,便向一間臥室的門前闖去。
亞智子和陽子都大驚,一齊衝過去想要阻止他,小易並沒有想進入臥室,臥室裏是個什麼情況還不清楚,會不會還有這兩名女子的其他同夥,可能裏麵會設有埋伏,他沿著門一個驢打滾霎時到了客廳的門前,與向偈肩並肩。
“向偈,你說得對,這兩個女人古怪,咱倆把她們擒下來。”
“你們才古怪,偷偷摸摸進入民宅意欲何為,我們姐妹舉刀自衛有何不可?”亞智子反問。
如果舉的是菜刀或者水果刀,小易可能會相信是自衛,但是這兩把鋼刀單從材質上看並不是普通的刀,而是練家子使用的刀。
“我們是警察,懷疑你們是一起謀殺案件的嫌疑人,現在要對你們進行逮捕。”
小易本是虛張伸勢,不料這恰好說中了,亞智子在本地新聞網上看到韋瀾扶跌倒老太的新聞,又聽韋瀾說跌倒老太就住在四樓,擔心老太會泄露韋瀾的行蹤,便假借鄰居的身份進入屋內,用繩索勒死了老太。
亞智子臉一陣青,一陣白,同樣是一麵之緣,其實她也早已認出向偈。
“陽子,殺了他們。”
亞智子與陽子持刀各奔向一人,鋼刀鋒利,無法硬接,小易一邊躲閃,一邊道:“你們怎麼一言不合就開打,我話都沒說完呢。”他說話間,陽子一刀劈來,他動作慢了點,肩膀上一涼,衣衫便裂開了,一縷血絲淌了出來。“既然你們真打,我也不客氣了。”小易惱火得不行。
那廂向偈與亞智子也交上手,他聽到小易說的那些話簡直哭笑不得,什麼時候了小易還這麼有趣。
亞智子的刀法很快,下手也毫不留情,每刀都指向向偈的要害,向偈也隻能躲避。牆角有隻木凳子,向偈幾次想要向它移動,但是亞智子的刀逼得很緊,又來勢凶猛,向偈無法前進,隻能與亞智子遊鬥。
但是小易的情形卻不是很樂觀,陽子的刀法絲毫不比亞智子弱,更是刀刀斃命。小易體胖,本來不擅打鬥,而且他在公安局抓捕歹徒,大家基本上一擁而上將歹徒製服,極少這種單打獨鬥。
另外,小易雖學了一些格鬥擒拿,對付一般人還行,可陽子是自小練武,即使沒有刀,小易也不是她的對手。沒過上十招,小易的體力消耗太多,呼吸急促,頭暈腦脹,在陽子的鋼刀威逼下更加險象環生。
向偈已看出小易的處境,但他被亞智子逼住無法抽身救援,心內著急不已。
這時誰也沒注意,一扇臥室的門悄悄被推開一道縫,一雙眼睛出現在門縫那裏。
韋瀾窺視客廳的情形,她早就聽到小易咋乎乎的聲音,當她聽到向偈的名字時更是神不可自持想要出來,可沒想到外麵已經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