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婉君心驚!
她的酒量是差,但是沒有差到一杯酒便開始意識模糊起來。
章婉君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渾身更是帶著一股異樣的燥熱感……
全身都熱的好像是著了火一般……
要是她再不懂這種感覺是什麼,那就真的白癡了,她不敢去想回去等待她的是什麼,強忍著站起身來,一步步朝著包房相反的地方走去。
她要離開這裏,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喉嚨更是幹的讓她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無力的眨眼看著前方,電梯快要到了,每走一步,腳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軟軟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她想要努力睜開眼睛,那種混亂的思緒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壓著她,呼吸困難。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以及張經理氣急敗壞的聲音。
“那小妞中了藥,一定跑不遠的,你們給我搜!”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章婉君心裏滿是焦急,身體裏那股莫名的燥熱感越來越厲害,臉頰火燒一般,整個人的力氣像是被抽走,目光迷離的看著越來越近的電梯,咬咬牙,繼續往前走。
安靜的走廊裏,全是她呼吸急促的聲音。
“在那兒!”
“媽的,這小妮子真打算逃走!”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章婉君的眼眸裏充滿了絕望,她依舊不甘心的朝著電梯拚命的走去。
她的小臉因為焦急與絕望,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速度因為藥力越來越慢……
忽然,電梯門叮的一聲。
從裏麵走出來一位身材頎長的那男人,稀碎的發絲遮住了他幽深的眼眸,輕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章婉君仿佛幹涸中頻臨死亡的魚遇到了水一般,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拚盡全力攔住了那個人。
她雙手顫巍巍的握住他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嘶啞,“老公,你怎麼才來?”
老公?
身後的兩個人詫異的看著這一幕,緊跟其後的張經理在看到那個人是誰後,更是一驚,畢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很快便恢複如常,笑盈盈的上前道:“顧少,原來是顧少啊!”
雖然說著客套話,可眼睛卻膩在章婉君身上不肯放開半秒,顧少什麼時候結的婚?還老公呢?現在的姑娘一個個賊精。
顧天羽冷漠的睨了他一眼,對眼前的事了然於心,他薄唇掀了掀,剛要說出口,忽然感覺到胳膊上一陣痛意。
章婉君的手指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倒下去。隱隱約約能聽見她喃喃的聲音:“救我,救救我……求你……”
此時的章婉君,意識已經開始渙散,目光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模樣不錯,確實容易惹狼。
“叫你不要喝酒偏不聽,一杯倒還敢逞強。”顧天羽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忽然出聲道,聲音溫柔寵溺。
章婉君拚命的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聽清他說什麼,可為什麼越晃,腦袋越暈?
她強忍著,幾乎所有的重量都加在了顧天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