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若有人闖進柳楓的屋內,定然會被其房中的一幕嚇得不輕,隻見在那有些漆黑的房間中,柳楓正在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盤坐在床榻之上,其左腿伸直向前,右腿盤坐身下,左手成掌立頭上,右手成拳置於魂田。
而柳楓的這般詭異舉動還不算什麼,在柳楓的身旁還有一個散發著淡淡金光的橢圓球體,球體忽明忽暗讓人忍不住升起一種妖異之感,連那房間也是在這光芒的映襯下變的有些恐怖起來.
如果這些都不算什麼的話,那麼就算膽子再大的人,在見到那房屋之中懸浮的一道虛幻人影後,也定會嚇得魂飛魄散,那道白影就宛如悠悠鬼魂般漂浮在柳楓麵前,其目光也是緊緊的盯著後者。
“竟然隻打通了兩條經脈?這是怎麼回事,莫非裏麵真是一本普通的一級魂術?按理來講不應該啊。”那道虛幻人影看著麵前的柳楓皺眉說道。
“呼”人影話音剛落不久,那似是處於打坐狀態的柳楓便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緊閉的雙眸隨之緩緩睜開.
看向了麵前虛幻人影,柳楓收起那奇怪姿勢行下床鋪,也顧不得活動那有些僵硬發麻的手腳,先是對著老者彎身一禮恭敬道“多謝老先生饋贈之恩,小子柳楓沒齒難忘。”
麵前神秘老者被柳楓此舉整得愣了一愣,顯然其並未想到柳楓竟會如此客氣,當下那看向柳楓的眼神也變得愈發和藹起來
“小家夥,怎麼樣?據我觀察你剛才好像已習得了一部魂術,可是為何隻打通了身體兩條經脈?難道這裏儲藏的不是那什麼鍛魂術?”老者既關心又好奇的問道。
聞言柳楓也是一笑說道“這裏麵倒的確是有鍛魂術,但我如今隻能習得鍛魂術第一層而已…..。”
柳楓隨即便是將剛才所發生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麵前這名老者,畢竟這東西是眼前這名老者之物,如今能習得一層鍛魂術已是極為幸運,所以他倒並幹不出來那種隱瞞之事。
聽得柳楓講完,老者的眼中也是有著一抹驚異之色湧現,但最終無奈苦歎道“這東西原來叫天行,不過就算這東西在神奇對於老夫來講也是無緣了。
當初我便知道此物不凡,也聯想到或許與那傳說有關,所以想要將至習會,使得老夫的煉器術能夠更進一步,那時的我早已被近在咫尺的實力提升誘惑的有些失去判斷,因此對於古籍上記載的那句欲習此術當不可先習它術的話根本不屑一顧。
其一畢竟這隻是傳聞不一定是真的,其二以老夫的閱曆從未聽過世間有著這等古怪魂術,然而現在看來果然是如此了,為了這對我無用之物竟然搞得如此狼狽,甚至連這老命都是差點丟了去,當真可笑、可悲。”
話到最後連柳楓都是聽出了其嘴中的苦澀與後悔之意。
“老先生還請節哀順變,若不是這天行倒也暴露不出那些陰險小人的本來麵目,說不定這些人會在更適合的時機對您出手,到那時或許您老連殘魂都是不能幸免逃出,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柳楓輕聲安慰道,其通過與老者的對話現在也是有些明白,這名老者之所以會淪落至此,很可能是因為家族的一些人看見其有此物,便是眼紅了,所以欲殺人奪寶,隻不過沒想到被這名老者攜帶此物逃了出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此話何意。”聽得那從柳楓又是吐出來的奇怪話語,老者急忙問道。
聞言柳楓一怔,但連忙便是反應過來,將這典徐徐的向老者講述而出。
老者聽後眼睛一亮說道“被你小子這麼一說還真是有著一番道理,要不是他們見到我有此物倉促間對我下手,老夫還真不一定能活著逃跑。”
說完老者的目光又是看向了柳楓心中又是暗暗地補充道‘而且老夫就更不會遇見你這麼個有趣的小家夥了,沒準你才是老夫這一難後最大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