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而又顯得有些昏暗的房屋中,此時有著一名體態有些枯幹,臉上略顯皺紋的中年婦女正站在一個破舊的已經完全發黑的木桌前。隻見此時她那雙幹裂而又粗糙的手掌上正端捧著一個已經布滿斑駁之色的飯碗。
小心的將飯碗輕輕放於桌上中年婦女恭敬而又顯得謙卑的說道“柳楓少爺,家中簡陋您可千萬別嫌棄,聽環兒她們說您還沒用過早飯,便先將就著喝下這碗米粥吧。”
“大娘您不用這麼客氣。”柳楓連忙接過碗來說道,而後其也不在乎那顯得有些汙痕的碗筷是否幹淨,直接是大口大口的將一碗米粥喝了個幹淨,最後還用袖子馬擦了一下嘴巴。
見到他這般樣子,那名中年婦女以及環兒也是放下心來,她們原本還怕這位小少爺驕縱慣了會嫌棄這裏,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似她們所想般。
“柳楓少爺,環兒他爹雖然病是治好了,但這一時半會還下不了床,隻能躺在床上休養,還望小少爺莫怪。”中年婦女開口解釋道,而這人正是環兒的母親,不過很難想象這個看起來好像有著四五十歲年齡的人,其實僅僅隻是三十歲出頭的年齡而已。
“大娘您叫我柳楓便好,不必少爺前少爺後的,我聽著也不習慣。對了,大叔他到底得的什麼病,現在還要不要緊。”
柳楓話到這裏,也是看向了房屋角落處的一個土炕之上,那裏正有著一名四十來歲的男子躺在那裏,其雙眼緊閉,眉間隱有痛苦之色,雖膚色微黑,但卻浮現出幾分蒼白,尤其那有些蒼白幹裂的嘴唇,明顯的表露出後者處於一個極為虛弱的時期。
柳楓心中也是一歎,看來環兒一家的確過得太慘了些,他以前還真不知道環兒的家境居然如此困難,想想這個看起來一向嬌俏可愛的少女,竟然承擔著這樣一份沉重的壓力,可卻從未表現而出過什麼,柳楓就是有些心疼之感。
聽到提起父親的病,環兒也是想起了什麼,連忙來到一處木櫃之前,將放於在裏側的一個布袋取出,最後放到了柳楓麵前說道
“我父親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估計在休息一陣子就能好了,柳楓少爺這是你給我的五千魂幣,本來回來是想給父親看病用得,結果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話到這裏環兒的語氣中有著些許委屈之色。
柳楓倒並未急著將錢收起,有些疑惑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得這話環兒沉默不語,而環兒的母親卻是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事情還是讓我來說吧,當初賴三找上門來說若是他能夠治好我丈夫的病就要我們將環兒許配給他,因為他是這一帶出了名的混混,而且當時我們也不太相信他能夠治好我丈夫的病,畢竟是要花不少錢的,因此便沒當回事的應承了下來。
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前一陣子他還真請來了一位大夫,為我丈夫這病來回來去的跑了十幾次,果然我丈夫的病情大為好轉。”話到此處中年婦女看了一眼身旁的環兒說道
“我見丈夫的病有了起色,又看賴三在這事上挺盡心的,想著賴三那人雖然混,但一直對環兒有著點意思,並且他條件也不錯,還能讓環兒今後過得體麵些,便一時高興立下了婚約,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當環兒這次回來後,卻是跟我說….。”話到此處環兒的母親也是看向了那放於桌上的布袋,那意思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