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楓頂著嗡嗡的顫抖聲音,終於凝神將玄紋加持完畢後,他都沒有來得及細看‘追憶’,便先是將後者收入到了魂界石中,隨即冷著一張小臉行到了小院大門處,並將院門打了開來。
隨著院門的打開,小院所籠罩的魂力禁製光罩也就此消散,柳楓沉著臉看著院外的場景,眼中先是不可察覺的劃過了些許訝異神色,但聲音卻沒有絲毫波瀾,對著院外正站著的十餘名皆是有些麵熟的學員冷冷的道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幹什麼?哼,你說我們要幹什麼?”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冷哼道,隻見此時他的兩隻手中正各揪著一個人,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其直接將那拎著的兩個人如丟垃圾般的丟到了柳楓的麵前
“小子,仔細看看,這兩個你認識吧?”
柳楓看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被揍的跟豬頭似的兩個人,還是隱約的將他們給認了出來,這豈不正是藍毛與肥七嗎?
看了看藍毛與肥七二人,又看了看那堵在他院門前的十來個人,柳楓心中雖已有了些猜測,但卻沒有挑明,而是看向那名身材高大的青年問道
“什麼意思?”
柳楓顯然對站在院門口的這些人都還有些印象,他們大多都是當初在競技場中輸給了自己學分的人,不過對於那看似領頭的高大青年柳楓卻是毫無印象,貌似自己沒有與後者交過手並贏下對方的學分吧?
“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嗎?”
“抱歉,不清楚。”柳楓淡淡的回道。
高大青年的臉色有些森冷,他看著麵前表情平淡的少年冷聲道“兩個來月前的事情想來就算我不說你心裏也清楚,告訴你,這些人全是我雷利罩的,隻不過兩天前我才剛剛執行任務回來聽聞了此事,而這兩天通過多方打聽我們倒也知道了你的底細,所以也不想與你為難,將學分全部交還回來,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
這雷利的確是沒想為難柳楓,隻可惜…
“依舊很抱歉,我的學分卡上已經沒有學分了。”柳楓一邊說著,一邊無奈的對著院外眾人展示了一下自己那張寫有大大零字的學生卡。
看到那張空無一學分的學生卡,所有人的臉色都是有些難看,而少年接下來的話,卻讓眾人徹底陷入了暴走狀態。
“況且莫說沒有,就算是有的話我又憑什麼交出來給你們?若你們沒別的事的話就請回吧,今日看在事出有因,就不追究你們強轟我小院能量禁製的事了。”
“小子,你可別給臉不要臉。”雷利嗬斥著怒聲道。
柳楓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理會後者的怒斥,反而指了指雷利身後的那些人道“你問問他們,當初上台比鬥以及立下賭約時,哪個是被我強迫了的,但凡有可以站出來,輸給了我多少學分日後我定然原數奉還。”
聽聞柳楓這話,原本一臉怒意,恨不得當場便一擁而上將其暴揍一頓的眾人皆是為之語塞,但還是有著人不服氣的叫嚷道“那是你和藍毛與肥七這兩個吃裏爬外的狗東西沆瀣一氣,才誘騙著我們和你進行比鬥並立下賭約的。”
“誘騙?這位學長請問你多大了?你們難道都是七八歲的小姑娘不成?說誘騙就誘騙了?”說道這裏柳楓將目光望向了那名身材高大的領頭男子,歎息著道
“哎,那個雷利學長,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要罩著他們了,沒想到他們看著雖然都比我大了四五歲的樣子,實則卻也不過是那種容易上當的半大孩子,罩著他們怕一定是件苦差事吧?”
柳楓此話氣得眾人都是羞怒交加,雷利的臉色也是青白交替“休呈口舌之利,任由你說的天花亂墜,我的這些人卻也是被你拿走了身上的所有學分,既然如今你交不出學分,那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這事得怎麼了吧。”
柳楓眉頭微微一挑,食指在鼻下摩挲了倆下,然後吸了吸鼻子有些玩味的問道“那你想怎麼了?”
雷利想了想後這才說道“很簡單,聽說你是一名煉器師是吧?隻要你肯加入我們雷幫,並在一年內幫助我的這些弟兄人人打造一柄二階魂器,咱們這事也可以一筆勾銷。”
聽得這話柳楓心中一陣冷笑,隨即搖了搖頭嘲諷道“我可沒興趣為一幫半大的孩子煉製魂器,而且就算給他們煉製了,興許用不了兩天他們手中的魂器就又得被別人誘騙沒了,那豈不是白耽誤功夫。至於加入什麼雷幫,不好意思,沒聽說,也沒興趣。”
到得此時眾人怎還聽不出來眼前這名少年根本沒有半點談判的誠意,或者說對方壓根就沒把他們這些人放在心上。
雷利的牙關緊咬,目光也是愈發陰冷起來“小子,看來你是不想善了了啊?”
“其實我挺想善了的,所以今日你們強轟我住所能量罩的事情我沒有追究,咱們這也算是兩清了,雷利學長你說是不是?”柳楓和善的笑問道。
“放屁”雷利被氣得直爆粗口“小子,既然你不想善了那也簡單,現在就跟我們去競技閣打上一場,若你贏了,我們日後絕不再來找你麻煩,但若是輸了的話,要麼還學分,要麼就按照我剛才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