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進廚房裏。
手心裏已捏出汗來,來回踱步,惴惴不安。這事太不好了,我有過前科,唐知一定會以為是我故意放黃碟給他看。唐鴛這小丫頭害死我了,我死都說不清楚。
“簌簌,廚房裏熱,去外麵坐。”唐知走了進來,神色如常。
我的手放在口袋中不停地插著,幾次想解釋,但想這碟是唐鴛拿來的,難不成我要把責任推到他妹妹身上嗎。算了,唐知要誤會就誤會,誰讓我以前真的對他做過這種事呢。
他也沒提剛才的事,將我拉出去,外麵電視已經換了頻道。
放的是韓劇《天涯海角》,我看了一會隻覺索然無味,便躺到床|上拿毯子蓋住自己,沒一會房間裏的燈熄滅。
第二天下午唐鴛又來了,坐在床|上邊吃蛋糕邊道:“簌簌姐,昨夜睡得可好,有沒發生什麼事。”
“很早就睡了,沒什麼事發生。”
“不會吧,我昨天把碟忘記在這裏,你們看了碟沒有。”
她從床|上跳了起來,我越發懷疑她昨日遺留下那張黃碟是故意的。“看了,但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真不敢相信,哥到底是不是男人。”唐鴛詫著舌。
我忍不住伸手戳她的額頭,道:“小妮子,他是你哥哥,你怎麼這麼說他,唐知是頂天立地的男人。”
“簌簌姐,你果然還是把我哥當寶貝。昨天我也是想幫你,你知不知道現在的青少年強奸案特別多,都是看黃片黃書害的,我想讓哥也看看黃片搞不好就會對你有衝動。”
“該打。”我輕輕地敲了她腦袋一下,嗔道:“你哥就是那種沒自製力的人嗎。”
說著我便進廚房準備在灶上煲湯,忽然想起生薑已經用完,我囑咐唐鴛幫我看著火,自己則下樓去買生薑。偏生超市的生薑不太新鮮,我隻有舍近求遠去菜場。
走出超市門口前麵突地晃過去一個灰色的身影,那身影頗為眼熟,我細想一下便知道是嚴驛的那個叫阿生的手下。
這下我也嚇到了,趕緊隱身躲到門後,既然阿生在說不定嚴驛就在附近,看來我還是躲在房子裏比較安全。
等那身影走得不見我才敢走出來,決定生薑也不買直接回去,腳下剛踏出一步肩上便有一隻手搭上來。我一怔,心裏頭撲跳起來。
“簌簌。”柔媚的女聲掩飾不住驚訝。
我飛快地轉過頭,顧傾心美麗的麵容突突地躍進眼中,“傾心,你怎麼在這裏。”說著,我擔心地往她後麵瞟了幾眼。
“不用看,嚴驛不在。”她很快猜到我的心思。
我放下心來。
“簌簌,沒想到你還在w市,現在你住在哪裏。”
“傾心,見到我的事不要告訴嚴驛。”我心裏沉重,拿不定這遇見顧傾心會發生什麼。
她看著我,半晌道:“簌簌,就算我不告訴嚴驛,可總有天他會找到你。”
“我知道總有天他會找到我,可是能晚來一天我就滿足了。傾心,我現在和唐知在一起。”
“看來我明白了,放心,我不會告訴嚴驛,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些。你知道嚴驛的為人,如果讓他抓到你誰也想不到會發生什麼。”
“他最多也隻能殺了我。”我憤憤地道。
“你以為他會殺你?”
顧傾心的語氣似乎有些嘲諷的意味,但我卻懶得去想,嚴驛那個人我猜不透。“傾心,我要回去了,你多保重。”
我急匆匆地跑了回來,屋裏唐鴛正坐在床|上吊著兩條腿看電視,瞅了瞅門外沒人跟上來我趕緊關上門。
“簌簌姐,你怎麼嚇成這樣?出了什麼事。”
“沒事。”我定了定神,道:“是個乞丐追著我要錢,我怕他跟上來。鴛鴛,你幫我看火了沒有。”
“看了,有我在你放心。”唐鴛笑得十分詭秘。
我感覺到有些不好,但又說不出什麼,總之唐鴛的眼神太不懷好意。“鴛鴛,你不又會是趁我不在放了什麼黃碟吧。你可不要害我了,弄不好你哥把我當成看黃片的抓起來。”
“哎,你怕什麼,你看的時候我哥也看了,再說我哪有那麼多黃碟給你們看,弄不好我哥把我抓起來都說不定。”
“你知道就好,以後別自作主張,盡是餿主意。”
正說著門就開了,唐知提著一盆菖蒲走進來,我趕緊起身去接他。
“簌簌,給你。”他笑著將菖蒲放到我手中。
我驚喜萬分,抱起那盆菖蒲細看,它的枝葉雖是不多卻已是抽十幾朵紫色的花苞。“謝謝你,記得我喜歡它。”曾經給父親算過命的瞎子說,我生來命不太好,種些菖蒲能抵擋些劫數。於是在以前我居住的屋子,擺放著不下二十盆菖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