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馭塵帶著沉重的銀蛇羽翼回到了太極湖畔。
在白魚道人麵前,楚馭塵將如何斬殺銀翼妖蛇,如何遇見金羽飛鷹,還有帶回來的金色鷹蛋等事情都詳詳細細的訴說了一番。
“不錯,不愧是我白魚道人的弟子,為民除害,斬妖除魔,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哈哈!”
白魚道人兩眼眯成了一條線,笑的合不攏嘴,老邁卻不失矯健的腰身也彎了下去。
楚馭塵哭笑不得,暗暗搖頭道:“怎麼什麼事情都和你這個老頭有關係,我若是做的好了,是你師父調教的功勞,我若是做的不好,就隻能怨自己不夠努力,哎,橫豎都是你的師父的好了!”
白魚道人早就習慣了這個直言不諱的弟子,因此也不生氣,而是笑著反駁道:“馭塵,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難道你就沒有聽說過‘嚴師出高徒’這個道理嗎?”
楚馭塵和白魚道人計較一番之後,便不再閑談,而是問出了自己所關心的問題。
“師父,你說這金色鷹蛋應該怎麼辦讓它孵化啊,放在那裏較為妥當呢?”
楚馭塵珍而重之的捧著手中的金色巴掌大小的金色鷹膽,生恐其中那孕育中的弱小生命受到危害。
白魚道人目光凝重,望著楚馭塵手中的金色鷹蛋思慮良久,半響之後,方才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金羽飛鷹的蛋,絕非凡品,而且我觀你手中這顆金色鷹蛋色澤明亮,圓潤飽滿,其中所孕育的生命一定異常頑強,不過……“
白魚道人話到一半,忽然眯起雙眼,望向鷹蛋的雙目中透出驚奇之色。
“不過怎樣?師父你倒是說啊,怎麼又賣起關子來了!”
白魚道人眉頭微皺,緩緩說道:“等等,且讓為師補上一卦!”
白魚道人右手掐指,神色凝重,在原地緩緩踱步,時而望天,時而指地,在楚馭塵看來,大有故弄玄虛之嫌。
忽然之間,白魚道人輕咦一聲,隨即雙目中便放射出欣喜之色,緩緩點頭,笑容可掬。
“這顆金鷹蛋乃是你們太元神族的上古靈獸,你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也算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數,將來等金羽鷹出世長大之後,正好可以當做你的坐騎啊!這也是你們太元神族上古神明的暗中昭示吧”
楚馭塵聽了白魚道人之言,心中激動不已,望著金色鷹蛋的雙目中流露出喜不自勝之色。
“我說怎麼看著這金鷹蛋如此親切,真想不到竟然也是我們太元神族的上古靈獸!”
白魚道人望著金鷹蛋的雙目中釋放出欣然之色,緩緩開口說道:“這顆金鷹蛋絕對是靈根深種,一般情況下成年金羽飛鷹的境界在人階徘徊,最多可達到人階巔峰,但是我看這顆蛋中的小家夥,將來很有希望在成年之後達到地階修為!若是妥善喂養,修為定會更進一步!”
聽了白魚道人之言,楚馭塵更加欣慰歡喜,他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番柔滑溫暖的金色蛋殼,目中露出溫情之色,然後抬頭問白魚道人道:”對了師傅,那現在應該怎麼樣好好存放這顆金鷹蛋呢?“
白魚道人目光一閃,笑道:“既然是靈蛋,自然要千錘百煉,難道你不知道溫室是開不出燦爛花朵的道理嗎?”
白魚道人話聲未落,左手忽然大袖一揮,一股清風從袖間飛出,吹在金鷹蛋之上,瞬間將鷹蛋卷起,向著太極湖中飛去。
楚馭塵大驚失色,想要去抱住金鷹蛋,卻哪裏還來得及,雙目駭然之下,眼睜睜的看著金鷹蛋噗通一聲,落入了太極湖陰冷平靜的陰湖之中。
“這顆金鷹蛋乃是雌鷹蛋,把它放入太極陰湖吸收天地陰氣,對它的孕育有莫大幫助,將來破殼而出之日,定然體格強健,天賦異稟!”
……
暫時處理好了關於金鷹蛋的事情,楚馭塵便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戰利品之上。
妖蛇的數百枚本命精血被楚馭塵盡數收錄在天道戒之中,從哪些銀色蛇妖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切割下來的銀色羽翼,到底應該如何處理,是他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楚馭塵望著數以百計的妖蛇銀色羽翼,忽然目光一閃,心中暗道:“這些銀色羽翼最主要的特點便是堅固,若是將其煉製成一件鎧甲,穿在身上,不禁漂亮,而且還可以抵擋淩厲的攻擊。當真是一舉兩得!”
楚馭塵這樣想著,又低下頭往著自己上身的獸衣,衣服早已經陳舊肮髒,而且在銀霧峰大戰之中,多處被撕裂,現在已經是破碎不堪。